烫死了,兰可一惊。
他抽也不是,忍着又觉得好痒,再抬头,就对上利昂不甚清明的眼神,迷迷蒙蒙,好像带着一层不解,像是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。
他嘴唇烫,蹭过被紧紧钳制的皓白手腕,不停、不停地,一下又一下啄吻上去,蜻蜓点水,不像是吻更像是舔,兰可一下觉得手腕热热的,一下又觉得凉飕飕的。
“别打了。”
利昂出声,听着像是讨好求饶的大狗,难耐地蹭着他:“你下次想打我,我给你带木板或者鞭子来。。。。。”
利昂继续蹭过他微微泛红的手心:“真不能用手打。”
“涅科拉真的是狗,我下次把它带过来见你,你自己亲自验证,我又不是神经病,怎么能干出在学校了养狼的事情。”
他像是被兰可异想天开的脑洞逗笑,勉强的笑容里带着怪异的灼热。
“你别蹭我了啊,你样子看着很不对劲呐。。。。。”
兰可使劲想把手抽出来,膝盖曲起来,脚尖抵在床单上,努力把身体往后缩。
“抱歉。。。。。。”
利昂突然放开他,附身给他压了压被子,脸色极其怪异地看他一眼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不太舒服,我离开一下。”
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。
被床单封印的小猫只听到门轰的一声被重重砸上。
这,不会被我打傻了吧。。。。。
小猫还在跟天花板大眼瞪小眼,没一会就听到门又被打开,吱呀一声,他还以为利昂这么快又回来了,猛地一扑被子坐起来
“怎么是你?”
谢殷祁简直好笑:“不是我你以为是谁?”
“还是说你希望谁在这里?”
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兰可咕哝着:“谢殷祁怎么也在这里啊。。。。。。我分明记得昨天昏过后有人一直抱着我哄我睡觉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兰可不可思议地抬头:“不会是你吧?!”
一直抱着你哄你睡觉。
谢殷祁被小少爷一句快言快语刺激得不轻,即使脑细胞要因为嫉妒快蒸完了,也立刻反应过来小少爷指的到底是谁。
谢殷祁皮笑肉不笑:“身体恢复得怎么样?”
晕血而已,兰可没什么大事,只是他还是越想越不对劲,没搭谢殷祁的腔。
谢殷祁被他无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他习惯地去病房卫生间洗了个手,坐在刚利昂坐过的位置上给小少爷削苹果。
“昨天的事情我已经上报理事会了,我问过方涵,他愿意做证人,卢安德作为组织者,肯定是要被开除的,剩余参与或以前参加过类似派对的人,按行为严重程度划分,最轻的也会被通报家族留校延期毕业。”
他把削干净的苹果递给兰可:“这个处理结果你还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