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了。”
邬临越在心里小声说。
等到兰可背着书包走了,邬临越还蹲在原地。
他试探着去摸小黑猫的脑袋,没有兰可在,小黑猫下意识想躲,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,弓起身子“喵喵”
叫了两声,又软和下来。
看样子是刚才猫猫皇帝的余威还在。
邬临越感到好笑。
他还想继续摸摸小猫后脖颈,突然后方传来一阵踩碎落叶的声音,邬临越手一顿,回神时小黑已经嗖得一下跑不见了。
是见到陌生人的反应。
邬临越拍了拍手站起来,又恢复外人面前面无表情的样子,一回头,谢殷祁站在不远处,面色不善地盯着他。
不知道他在这看了多久。
要是看了全程,能忍到现在也是厉害。
兰可不在,邬临越不觉得自己有丝毫跟谢殷祁交流的必要,出于作为“资助生”
的礼貌,他走近向对方问好,攥着书包带子转身就走。
“你很喜欢他?”
谢殷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出乎意料还带着几分平静。
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邬临越扭头:“对,我喜欢他。”
说完他补充道:“有什么人会不喜欢他吗?”
很。。。。。。直白,并且无法反驳。
邬临越本来以为,谢殷祁这种久居高位的贵族少爷,在听到他几乎算作告白一般的回答后,会嗤笑他痴人说梦,瘌□□想吃天鹅肉。
但谢殷祁没有,甚至还顺着他的话点点头。
他后知后觉意识到,关于兰可的话题开始,可能只是为了留下他。
果然下一秒谢殷祁突兀地说:“我听说,你母亲病得很重?”
邬临越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谢殷祁淡淡扫了他一眼:“我可不是来威胁你的。”
“我听说之前你母亲病重那次,你来找过梁沅泽要出校申请,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,距离下一次规定的离校时间可还长着。”
他拿出一份盖好章的文件递过去:“回家去看看吧。”
离校复函,此刻却莫名带有一种驱逐令的感觉。
邬临越一时误解:“你威胁我退学?”
谢殷祁烦了:“都说了我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你回去,说不定能验证一些有意思的事情?”
他目光灼灼,耸肩一笑:“我可只敢给你批一天,要是小少爷现你不见了,不知道怎么跟我闹呢。”
他从邬临越身边擦过:“不用担心,会有人帮你的。”
“明天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