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牌落下,小少爷让谁打他,谁就要打他,他就跟个狗一样,瘫在脏水里被他以前的跟班打了一顿!这还不算完。。。卢安德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眼神闪烁。
一旁的奎克毫不犹豫地戳破:“少主,这一下。。。。。。是小少爷亲自动的手。”
哈?
利昂气极反笑,先是偏头给了奎克一记眼刀,随即,毫无预兆地反手一巴掌,狠狠抽在卢安德完好的的右脸上!
清脆的掌掴声如同惊雷在室内炸响,周围层层叠叠侍立的人群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卢安德捂着脸,踉跄着退到墙边。
利昂像是泄了力,猛地向后倒进柔软的沙深处,奎克立刻抓住机会,见缝插针,奉上一杯新倒的红酒。
作为利昂麾下两股最大的“恶势力”
头目,奎克与卢安德的关系并不和睦,彼此更是长期针锋相对。
卢安德刚挨了打,周遭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便迅蔓延开,捧高踩低,迅投机压注,对奎克的溢美之词适时出现。
在或真或假的奉承中,奎克本来弯腰倒酒的腰杆不自觉挺直了,可嘴角刚勾起一丝得意
哗啦!
一整杯猩红的液体,猛地泼了他满头满脸!
事突然,奎克根本来不及躲闪,或者说,他不敢躲。
但生理性的反应还是让他瞬间弹了起来,红酒顺着他的梢狼狈滴落,昂贵的制服前襟一片狼藉。
他惊愕地瞪大眼睛:“少主?!我?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做错了什么?
利昂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,嘴角扯开,一侧锋利的虎牙若隐若现。
“我听说,小少爷赏了你一块蛋糕?”
奎克脸色瞬间一变,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,利昂的暴脾气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在他面前作秀,他抬脚就是一记狠踹,一点儿没收力,精准地蹬在奎克胸口!
“他赏你块蛋糕,你他妈还真吃了?吃得一干二净?!”
利昂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是他养的狗吗?这么喜欢吃他剩下的玩意儿?!”
“还有之前,奎克,我离校前有叫你去学生会找麻烦了吗?你以为自己很聪明?很会猜我的心意?你做事之前能不能用脑子想想?!”
“你们两个蠢货,有这闲工夫被人当猴耍,不如滚回去多读点书!废物!一群没脑子的废物!”
“给我滚!”
“是!少主!”
奎克和卢安德从未如此团结过,卢安德甚至顾不得自己脸上的伤,连滚带爬地架起地上的奎克,两人连同他们那些缩瑟着的跟班,狼狈不堪地就要退出策划室。
“等一下。”
就在此时,一直作壁上观、沉默不语的谢殷祁突然出声。他向来和利昂截然相反,利昂脾气暴烈如火,而谢殷祁擅长舞袖,习惯做白脸。
“消消气。”
他先稳住利昂,随即绕过桌台,走到卢安德面前:“还有一件事,小少爷出的红牌,还在你这里吧?”
谢殷祁狭长的双眼里透露出一丝占有欲。
古怪得很,但卢安德哪敢再问什么,连忙从制服外套里拿出那一张红牌。
利昂只顾着生气,倒是把这个忘了。
“倒是麻烦。”
他眉头一皱,看着卢安德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:“你喜欢什么不好,偏偏要去喜欢一个男的?男的有什么好喜欢的?还有你做的那些破事,再传到我耳朵里你就滚回家去吧。”
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这次还愿意护着他。
卢安德这么长时间顶风作案,没点眼力见怎么可能如此得利昂看重,一下子就听出来利昂少主的意思,果然下一秒,利昂作势要从他手里拿过那张红牌。
突然被另一只手挡开。
“这件事我来帮你处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