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她们已经分手,忘了她们之间已经有一年没再联系。
所以她不能再做这样暧昧的举动。
哪怕这动作是当初被沈茴强烈要求加的,被闹着强调过太多次,让赵叙宁养成了习惯。
“忘记什么?”
沈茴把自己的脚收回,高跟鞋就那样挂在了赵叙宁手上。
她瞪大眼睛,怒视赵叙宁,“赵叙宁,你不会以为今天我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吧?
你想求我可以跪下,也可以给我磕头,但你用色诱是不是太low了?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对一个睡了六年的人感兴趣?就算你想自荐枕席,也得看我感不感兴趣。”
赵叙宁想起过往,心绪无法平静。
再看向沈茴那张脸,从前阳光明媚,对着她笑得无比甜美的人,这会儿却只有冷漠,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刺,要把她的心刺得鲜血淋漓。
赵叙宁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反驳。
与人争辩,向来是她不擅长的。
从前她也不会去跟沈茴争辩什么,从来都是沈茴说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两人吵架,也多是沈茴服软,就算道歉,也是行动居多,买了东西再去找沈茴,沈茴就会教她说些好听话。
当初沈茴确实很好哄,赵叙宁用那些话哄过她很多次。
可那些缠绵旖旎的话,很明显不适合这种场合,这种关系去说。
赵叙宁只能沉默。
她平静地看向沈茴,曲着的膝盖更弯曲几分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沈茴看到她沉默的样子更恼,伸手戳着她的肩窝:“你凭什么不说话?是不是觉得我像个跳梁小丑,在这里大闹一通还脑补一出大戏,实则你赵小姐想要自荐枕席,无论是京都的舒大小姐,还是纽约的scarlett都会对你大开方便……”
话没说完,赵叙宁单手撑着沙发,上半身前倾,直接吻向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沈茴愣住,反应过来以后想逃开,赵叙宁却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,强迫她的唇迎上来。
沈茴瞪她,赵叙宁颤抖着眼皮,闭上眼睛。
反正已经这样了,大不了被沈茴再扇几巴掌。
她不想再从沈茴那张嘴里,听到那些让她像吞了刀片一样的话。
赵叙宁吻得很没有章法,沈茴也不配合,两人看起来像在接吻,实则更像是打架。
沈茴狠狠咬赵叙宁的嘴唇,赵叙宁被咬痛了也不松开。
口中满是血腥味。
直到赵叙宁挪动了下手,指腹轻轻摩挲在沈茴的腺体上,就像是按动了什么开关。
alpha的信息素释放些许,轻而易举勾动了omega的信息素释放。
浓郁的玫瑰香信息素的味道就那样弥散在狭小的空间里,将两人包裹。
沈茴侧颈的动脉,血液流动的速度明显加快。
沈茴一口狠狠咬下去,像是要把赵叙宁的嘴唇咬下来。
赵叙宁吃痛闷哼一声,顺势将沈茴摁倒在沙发上。
沈茴含糊不清地骂:“赵叙宁你混蛋!王八蛋!我要杀了你!”
“杀了我吧。”
赵叙宁并没有继续亲吻下去,她近乎脱力地移开自己的唇,脑袋埋在沈茴肩膀里。
温热的液体落在沈茴侧颈的腺体上,烫得沈茴哆嗦了一下。
赵叙宁近乎祈求地说:“阿茴,杀了我能让你更开心的话,杀掉我。”
这样她也不必如此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