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这段时间的忙碌,严逢安都看在眼里,他挣到这么多银子,严逢安也是由衷的为他高兴。
他给闻溪做的钱箱,在这两三年里已经被银子和铜板塞得满满当当,他同闻溪商量道:“咱们要不要存一些钱进钱庄里?”
闻溪道:“存吧,家里放这么多银子,我心里也不踏实。”
万一哪天家里进了贼,把钱箱偷走了,他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严逢安做了决定:“那咱们把那四十两留着当零用,其他的三百两都存起来。”
闻溪应了声好,找了块干净的粗布,把所有的银锭还有银锞子都包了起来。之前赵老爷就跟严逢安说过,若他来自个儿钱庄存钱,保证给他最高的利息,因此两人把钱包好后,就直接去了赵家的钱庄。
钱庄里有两个伙计正在柜台后打算盘,见到他们时抬起头问了一句:“两位是兑银子还是存钱?”
严逢安走到柜台前,把布包放到柜面上,解开外头的布料,露出里头的银子:“存钱。”
“好的,二位请稍等。”
伙计转身朝里头喊了一声,“掌柜的,有客到了。”
不一会儿,一个中年人掀开柜台旁边的布帘子从里头出来,朝着他们二人拱了拱手道:“两位贵姓,要存多少银子?”
严逢安一边把手上的名帖递给他,一边道:“我姓严,是你们家老爷让我到这来存钱的。我要存三百两银子,你按着上头的名字帮我们写个折子。”
姓严,又是自己老爷让来的,管事也不是傻子,当即就明白了严逢安的身份。
“原来是严老爷和严夫郎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见谅。”
管事把两人请到私密的里间坐下,又唤小厮给他们上了茶,然后拿着小秤验了银子的重量,确定了银子的数目后,他道:“咱们钱庄银子存得越久,利息越高,两位打算存多久?”
估摸着以后要用银子的地方还很多,闻溪跟严逢安只存了一年的定期。
管事道:“二位既是我们家老爷的朋友,存的数目也大,我便给你们按照钱庄最高的利息来算,每年四厘的利,二位觉得可好?”
闻溪没存过钱,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便轻轻扯了扯严逢安的衣袖。
严逢安同他解释道:“按照每年四厘的行息来算,一百两银子可得四两的利,三百两一年就能得十二两的利钱,也就是说咱们到时候来取银子的时候,总共可以取出三百一十二两银子。”
管事附和道:“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存三百两,却能取出三百一十二两来,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,闻溪心头激动,又忍不住生疑。
严逢安轻轻捏了捏他的手,对着钱庄管事道:“行。”
管事不再多说,起身从后头的架子上取出一本册子,将银子的数目写上后,让严逢安签了名,并盖上了鲜红的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