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逢安在家顶多帮着添一下柴火,做吃的还是头一遭,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学了这个,闻溪拿过筷子挑起来尝了尝。
“好吃。”
他笑着咬了一口煎蛋,又道:“这个也好吃。”
手艺得到肯定,严逢安心情还是很不错的,他站起身,给席上其余人都倒了杯酒,随后举杯道:“今日小溪生辰,感谢大家给我这个面子来一起为他庆祝,以后诸位有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开口,严某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“都是朋友,别说这样的客气话。”
林弘文也端着酒杯站起来,“来,咱们大家都敬严秀才和严夫郎一杯,祝严夫郎生辰快乐,手艺越来越好,银子挣得越来越多。”
大家的酒杯都碰到一块,出清脆的撞击声,齐齐道:“生辰快乐。”
“谢谢,谢谢你们。”
闻溪一口饮尽杯里的果酒,“感谢大家给我过了一个这么难忘的生辰,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。”
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过上这样热闹的生辰,以后他再也不必为这样的事情去羡慕别人了,他有爱人,有朋友,有家人,会有很多很多人为他庆祝。
往后每年他都能吃到长寿面和煎蛋了。
沈云和沈良的母亲还在家里,严逢安虽在信里托了陈兰芳她们帮着照看一下,但留她一人在家,兄弟俩还是不放心。
等下午日头小了些,他们就先回村了。
为着自己的生日,两人跑了这么远的路,闻溪心头过意不去,专门花钱去车马行雇了马车送他们回去。
林昭昭他们家里也还有事,不能一直待在外头,陆修远临走时对严逢安说了一句:“这小院平时空着,你俩随便住,回头我派个人来收拾就行。”
严逢安点了点头,没有当场应下。等人都走完了,他才拉起闻溪的手,去另找了一家客栈。
等小二出去后,严逢安就直接把门关上了。
闻溪喝了酒,脑子比平时转得慢一些,等严逢安关上房间的门后,他道:“陆修远不是说让我们住在那个小院吗,你怎么把我带到这了?”
严逢安坐在床沿,直言道:“我不喜欢在别人家里做那样的事。”
闻溪傻乎乎地想了半天,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,嘴里却嘟囔道:“你上次还说不喜欢在客栈呢。”
“上次是上次。”
严逢安笑着对闻溪招了招手。
明知要做什么,闻溪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,跟往常一样坐到了他身上。
严逢安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亲,也没伸出舌尖同他勾缠,只是用嘴唇一下一下的碰着闻溪的嘴唇,时不时的同他说两句话。
“今天开不开心?”
闻溪手臂攀在他的肩膀上,一边追逐着他的吻,一边道:“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