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弘文摇着手里的折扇,看着闻溪好奇道:“你就是严兄的夫郎?”
闻溪腼腆地点了点头,声音不是很大:“是……”
“哎哟,我说严兄怎么整日把自己的夫郎挂在嘴边,闲着没事还要看看小像,原来你真长得这么好看。”
林弘文冲着旁边的人挤挤眼睛,“难怪严兄天天在书院都想他夫郎,换了是我,也得惦记。”
他话里是纯粹的夸赞和欣赏,并没有那种让人厌恶的轻浮。
闻溪被他说得脸热,又不知他这话到底是真是假,抬起头悄悄看了严逢安一眼,现他耳根也罕见的红了。
王子清也跟着打趣:“严兄藏得可真够深的,这么好看的人儿也不说早点带来我们见见,拿我们当外人了不是?”
“就是,之前成亲没叫我们,现在夫郎来了也不通知大家一声,真够过分的。”
严逢安被他们一群人挤兑,耳尖红,嘴上却不落下风:“我不通知你们,你们不是也自己来了吗?”
陆修远在一旁哼了声:“有林弘文这个大喇叭在,他们能不来吗?”
林弘文合上折扇,敲了敲他的胳膊:“你不也过来凑热闹了,好意思说别人。”
陆修远呲了呲牙,眼看着二人莫名其妙的又要掐起来,严逢安赶紧道:“行了行了,既然都过来了,先瞧瞧我夫郎绣的东西合不合你们的心意。”
一群人这才将目光放在石桌上。
五个荷包三个扇套并列排开,连中三元的荔枝和桂圆绣得圆润饱满,核桃纹路也十分清晰,喜鹊登梅的喜鹊得意的翘着尾巴,公鸡啼鸣的公鸡昂挺胸,威风凛凛……
林弘文挨个看了一遍,啧啧称赞道:“这一个个的绣得可真灵,我怎么觉得比我身上这个荷包还好看呢?亏了亏了,早知道我也该让严兄夫郎再绣一个。”
王子清赶紧把自己的连中三元拿了过来挂在了腰上,端详一番道:“下次会考的时候戴上,保准能讨个好彩头。”
旁边的人笑他:“哎哟,王兄你给咱们留条活路吧,上回你就考了一等,再讨个好彩头,书院岂不是还要单独给你一个人设个特等了。”
王子清一本正经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一群人笑着推了推他,都把荷包系在腰上,互相展示了一番。
上次严逢安每人收了一两的定钱,这会儿一群人还得付他二十二两。
闻溪看着碎银子一个个的放在石桌上,面上虽努力端着,心里头却澎湃得很。
情分是情分,买卖是买卖,收了银子后,严逢安朝众人拱了拱手:“为表感谢,中午散学后,我跟夫郎一起请你们去城里的百味斋下馆子,诸位以为如何?”
“严兄都这样说了,那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严夫郎,等会儿城里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