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,他!”
何锦确实惊呆了,“就赵守田那样闻柳居然能看得上?”
王阿婆道:“有啥看不上的,人家赵守田给了三十两聘礼呢。”
得,又是三十两,闻家真跟这个数字过不去了。
陈兰芳觉得很奇怪:“不是我看不起他家,就赵家那个条件,咱们村里人都清楚,一家人穷得叮当响,赵守田如何就能拿出三十两聘礼来?”
“谁知道呢,听说这事还是闻柳主动提的,说只要赵守田能拿出三十两的聘礼,他就嫁给他。”
李婉讥讽道:“没看出来他还这么守信用呢。”
李婶压低了声道:“他都跟赵守田那样了,他敢不守信用吗?”
陈兰芳怕自己想岔了,忙道:“不能吧,都还没成亲呢。”
这院子里都是些嫁了人的,李婶也不怕羞到别人:“咱们这些清清白白正正经经的人家,当然想不到那些腌事,赵守田是个什么玩意,别人不清楚,你们还不清楚吗?真当他是个什么人畜无害的好玩意呢,还有闻石山那两口子,谁亲都不如银子亲,赵守田把那白花花的银子摆到他们跟前,他们能不心动吗?”
“听说那天赵守田去闻家不仅拿了聘礼还打了酒,喝到半夜,第二天清晨才从闻家出来呢,这些事可都是有人瞧见的。”
严家人面面相觑,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李婶还以为她们不信,继续道:“可不是我瞎编排,上午刘金花还在村口嚷嚷呢,说他儿子叫柳哥儿灌了迷魂汤,得了那么多钱不知道孝敬家里,偏要送给别人。还说柳哥儿不要脸,生得一副狐媚子样就知道勾搭男人……”
刘金花是个口无遮拦的,还有些难听的话李婶不好说出口,反正意思大差不差了。
陈兰芳呸了一口:“这样的丑事不知好好捂着盖着,还到处说,这刘老婆子也是个不要脸的。”
李婶道:“那柳哥儿是个有心眼的,刘金花和林雪梅也不是省油的灯,这三人要是凑到一块,还不得搁家里天天唱大戏,赵家的日子可真是要热闹起来了。”
王阿婆年纪大了心软,叹气道:“这柳哥儿也真是可怜……”
说了一半又想起严家同他的不愉快,王阿婆又将嘴里的话转了个弯:“不过这也是他的命,赵守田那种人你不搭理他就是了,非要跟人家说那样的话,这下好了,沾上那坨狗屎就甩不掉了。”
几人又絮叨了一阵,等李婶和王阿婆回家后,何锦忍不住道:“娘,您说闻柳真的会嫁给赵守田吗?”
“你没听李婶的话吗,刘金花到处败坏他的名声,他不嫁给赵守田还能嫁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