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他又觉得孟浪,羞得忙把脑袋藏到严逢安颈窝里。
严逢安还在兴头上,被他这样一勾,借着他身上的湿润不客气的又把自己放了进去。
闻溪小小的惊呼一声,随即又赶紧捂住嘴,不敢再出一点声响。
过一会儿,他才缓缓道:“你怎么又……”
严逢安咬了一下他的脸颊,无辜道:“我以为你在邀请我。”
才没有呢,闻溪也咬了咬严逢安的脸颊,哼唧道:“明明是你定力不够。”
严逢安故意用力,等闻溪变了脸色,他又道:“在自己的夫郎面前我需要什么定力?”
闻溪觉得自己的相公有点坏,可这种坏既让他脸红,又让他心头欢喜。
人前严逢安总是温柔有礼,一副清俊的读书人模样,看起来随和,却又能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距离感。
一想到他如此纵情恶劣的一面只有自己看见,闻溪心中又是一阵激动。
阵阵难掩的笑声传入他耳中,严逢安含着他的耳垂,低喃了一句。
虽说得含糊,闻溪却听得清楚,他羞得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用力搂紧严逢安的脖子。
又过了不知多久,闻溪瘫在床上,无力地摸着自己的肚子,有些不甘心道:“是不是更胖了?”
“傻瓜,我说的又不是肚子。”
严逢安手指在闻溪其他地方点了点:“这,还有这,都比从前多长了些肉。”
怕闻溪觉得胖了不好,他又道:“以前瘦巴巴的样子瞧着都让人可怜,如今终于长了些肉,也算好起来了。”
听出严逢安话里的怜爱,闻溪脸上露出几分甜蜜的笑容来,嘴唇撅了撅,又想着严逢安可能看不见,他忍着羞涩道:“相公,你亲我一下。”
话说完,一连串轻柔的吻就落了下来,从脸颊到嘴唇,再到颈侧,严逢安吻了他一阵,又把人抱进怀里。
“累了大晚上,快睡吧。”
浑身疲乏的闻溪躺在让他最安心的地方,没多久眼皮就耷拉着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时,严逢安已经没在屋子里了,闻溪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躺了一阵,才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。
起了床,他先打开窗户透了透气,随后坐到铜镜旁梳头。
昨夜严逢安说他长了些肉,闻溪还不信,这会儿起身照了照镜子,才恍然觉得过年这几日他好像真的长胖了些。
五官倒没什么变化,就是脸颊不再干瘪,皮肤也比从前白净细嫩。
闻溪体质比较特殊,什么红痕印记的都消得很快,以前闻石山和李巧珍那样打他,都没在他身上留过什么疤。
全身上下也就那双惯常干活的手粗糙一些,来了严家后,家里的活也有人分担,连手都比以前柔软了。
这些都是闻溪不曾想到的,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些陌生,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欢喜。
对自己的容貌他向来没什么概念,以前闻柳总骂他丑,嘲笑他以后会成为个嫁不出去的老哥儿,还说他只能嫁给那些秃的癞的男人。
这些话像针一样,扎在闻溪心里好多年,以致于他总觉得自己面貌丑陋可怖,从不敢抬起头看人。
这会儿对着铜镜,看着里面那张舒展开来的脸,闻溪忽然现自己长得并不丑。
甚至可以说是漂亮的。
这么想有些自夸的嫌疑,可严逢安也常常这样说。
不管是平日还是昨晚那样的时候,相公从不吝啬对他的夸奖,偶尔还会用各种诗词赞美他。
闻溪并不懂那些诗词的意思,只大概知道这些诗词都是夸人长得好看的。
每次听到严逢安这样说,闻溪总是害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,可他不得不承认,其实他很喜欢听那样的话,甚至巴不得严逢安日日都能说些好听的话哄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