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闻溪遇到事总算不会藏着掖着,也不会傻兮兮的被人骂了也不知道回嘴了。
闻溪本来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,只是迫于闻石山和李巧珍的压力,他不得不磨灭自己的本性,如今在严家自由自在的,还有一群人护着,性子自然会强硬一些。
那刘婶是个怂货,闻溪和严逢安都没将她放在心里,倒是那个没出声的李杏花,让闻溪十分好奇。
“我听沈云说,李杏花一直对锦哥不满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此事严逢安也不太清楚,他只知道何锦和李杏花娘家是一个地方的,同一年两人又嫁到了稻香村。
平时在村里两人也没什么来往,在严逢安的记忆中,何锦和李杏花从没起过什么正面冲突。
李杏花如此怨恨何锦,还真让人找不到缘由。
严逢安打了个哈欠,困顿道:“明日二哥他们回来,咱们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第33章结仇的原因
何锦娘家住在莲塘村,与稻香村这边隔了大约有一刻钟的路程,寒冬腊月里,家里也没太多的杂活,他带着丈夫和孩子在娘家住了一夜,第二天下午才回了严家。
陈兰芳将他带回来的干笋木耳盐菜规置到厨房,闲下来后问他:“你娘近来身体可好?”
何锦他爹前两年因病去世,如今家里的长辈只剩他娘一个了。
听到陈兰芳的关心,他道:“能吃能睡,挺好的。就是最近不知怎的感染了风寒,夜里咳咳嗽嗽的睡不安稳。”
陈兰芳皱了皱眉:“风寒之事可大可小,你哥他们有没有请郎中回去瞧过?”
“看过的,药都已经喝了两副了,除了咳嗽也没什么旁的症状,我娘叫我们不要担心。”
既然请了大夫,按时喝药应当问题不大,陈兰芳又道:“过几日你再回去看看,天冷了,让她少干点活,她都这把年纪了,可别再跟年轻时候一样,半夜都挑灯绣东西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说的,可她每回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一次没听过我的话。”
何锦喋喋不休抱怨着:“我那哥嫂什么德行您是知道的,两人虽说并不好吃懒做,可实在蠢笨不堪。一个没技术,就靠一把子劳力挣钱,还有个性子急躁,手脚粗笨,嫁到何家那么多年,竟然连我娘一成的手艺都没学到。两个大笨蛋又生了两个小笨蛋,我娘要是不做,这一大家子人迟早得喝西北风去。”
提起娘家那个大嫂,何锦心头就窜起一股无名之火来,瞧瞧人家闻溪多聪明,简单一点的绣活他看一眼就会,就算是复杂的,教他几次他也能上手。
而他那大嫂,学了这么多年做出来的东西还是歪歪扭扭的丑得要死。自己没那天赋,还怪她娘藏私没认真教,真是气人。
幸好他早早的嫁进了严家,若是一直跟那样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每天不知道得吵多少回嘴。
果然还是严家的人顺眼些,回趟娘家,何锦莫名又对闻溪多了几分喜爱,闻溪再有什么刺绣方面的问题请教他时,他语气都温和了些。
几个人聚在一堆干活,总要找些话说,闻溪想起昨天的事,犹豫一下还是开了口。
“锦哥,你跟刘婶家那个媳妇儿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
“李杏花?没有啊,我跟她能有什么过节。”
那些难听的话闻溪不好复述,只能委婉道:“昨天我去沈云家,听他说李杏花好似对你有些意见。”
何锦不在意的嘁了声:“我还对她有意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