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安满心都在自家孩子上,是听见这话才反应过来秦明渊还待在产房里,扭头想叫人先出去,就瞧见秦明渊穿的乱七八糟,面色黑沉,双眼赤红似快要滴血,难怪他来之前秦明渊一直待在里面,这副模样哪有人敢劝他。
“明渊,你待在这里面会冲撞了归然的,先去屏风外等着,我和马婶都在里面看着,没事的。”
许安安勉强敛了着急的心,温声劝道。
见秦明渊松动了些,许安安乘胜追击,“而且你待在这还要归然分出心神去想你。”
马婶在旁适时接话,“生产本就艰辛,再分心可就危险了啊。”
就没见过哪个男人会往产房钻的,来了这侯府接生可是开了眼界了。
“那我出去。”
秦明渊干脆说道,他伸出手珍重地摸了把许归然的脸,这才转身往出走。
许归然舒了口气,还没松快多久呢,一阵剧痛袭来,他抑制不住地大喊出声,是许安安拿帕子给他擦脸才知道自己哭了。
好一会,许归然缓过来些,脸色白地靠在床头,偏过头问道:“阿爹,你当时也这么痛吗?”
许安安蹙了下眉,眼泪哗哗地掉,他握住了许归然的手,温声道:“阿爹感觉眨了下眼你就出来了,就痛了一会,看见你出来都好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许归然喃喃自语,显然是痛的有些懵了,但还惦记着他的绿豆糕呢,说完目露渴望地看向屏风外,呆呆地念道:“绿豆糕,我想吃绿豆糕。”
“好好,阿爹去给你拿。”
许安安连忙应道,恰好夏禾的声传了过来:“归然,我把绿豆糕拿来了,还有桂花糕和花生糖都拿来了,你要不要?”
许归然双眼亮了下,“要,要,阿爹你快给我拿来。”
许安安即刻出了去接过夏禾手里的糕点,交待了两句什么,又飞快进了来,喂着许归然吃糕点,一边轻声说道:“那绿豆糖水还有,待会就送过来了,等你生了孩子,想吃什么阿爹都给你做。”
“好。”
许归然嚼着东西,含糊地说道。
马婶就在一旁候着,时刻观察着孩子能生没有。
不知过了多久,许归然都被阵痛折磨的有点习惯了,终于听到马婶说可以生了,他双眼一亮,握着阿爹的手,撑着一口气用力。
乒荒马乱的一夜过去了,许归然平安地诞下双生子,先出来是个男孩,后头的是个哥儿。
第2o8章樊京2o
一个月零十天了,这难熬的一个月零十天终于过去了,终于能洗头了,许归然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浴桶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坐月子这段时间也就用温热的艾草水擦过身,头那是被许安安和夏禾两个人紧紧盯着,不让洗,只能拿干菊花叶搓一搓,许归然嗅觉本就灵敏,都快被自己熏晕了。
也就秦明渊还能贴上来亲他,许归然哼了声,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秦明渊,快点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不久,重重的噗通一声传来,提着一桶温水来迟一步的秦明渊穿过屏风,就看见许归然赤条条地躺在浴桶里,哥儿脑袋靠在浴桶上向后倒,略修剪过的黑挂在桶边,对着他勾了勾手,水珠滑过白嫩的手臂,滴答一声,落入地板。
秦明渊呼吸声霎时重了,什么也没拿的那只手握成了拳,青筋凸起。
许归然半点没现,噘着红润的唇,不耐地催促道:“你傻愣着干嘛呢,还不快过来帮我洗头。
见秦明渊还是没有动作,许归然似是误会了什么,气的起身从浴桶里站了起来,蹙着眉不忿地说道:“阿爹他们都说可以洗了,你还要拦着我吗,秦明渊,我都要馊了!”
带着点软肉的小肚子和胸又白又嫩,像块嫩豆腐一样柔软,还有俏生生立在枝头的……,一如既往的粉,随着许归然的动作微微晃悠了下。
过了许久,许归然才被秦明渊抱着出了澡室。外头黑漆漆的,幸好两孩子喝了奶都在睡,又有下人守着,暂时没找两爹。
澡室里他们睡的屋子不远,许归然将脑袋埋进秦明渊的怀中,假装没听见秦明渊低声让下人们都出去。
直到许归然被秦明渊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,他才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,一手拢了拢被布巾包着的头,边挣扎着想起身下床,可他双腿软的像面条,只能看向秦明渊,轻声说道:“云宝舒宝怎么样了,我想看看他们。”
唤的是他给孩子们起的小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