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渊勾了下唇角,从喉间溢出两声轻笑,“好。”
回到屋内,许归然坐到软榻上,秦明渊便蹲下身帮人脱下布鞋换上木屐,在家里还是穿这个舒服。
有下人端了茶水上来,是梅干泡茶,酸酸甜甜的很是合许归然口味。两人喝着茶,说了会话,许归然说,秦明渊应,没一会,院外传来了声响。
秦明渊看了眼屋外,又看向想起身去接人的许归然,他按住了人,说道:“我去温书,你们在这聊。”
他俯下身亲了下哥儿的脸颊,又抬起眼定定看着许归然,“我当时就想这样做了。”
话落,秦明渊又亲了亲许归然唇下那颗小痣,这才起身离去,他对着刚走到门口的李小苗点了下头,出了堂屋又转去书房,拿了书和纸墨才离开。
独留愣在软榻上的许归然还在想秦明渊说的是什么。
这人真是的,许归然皱巴着脸,闷骚,太闷骚了!
走进来的李小苗看着他走神的归然哥,歪了歪头,不解地问道:“归然哥,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今天日头也不大呀,他转头看了眼天,一阵穿堂风吹过,还怪凉快的,李小苗更疑惑了。
不过他来是有事的,被许归然一问就忘了这事。
许归然露出个笑,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地方,转而道:“来,小苗,过来坐,你慢慢说。”
“好。”
李小苗还顶着那个花里胡哨的脑袋,坐到了许归然身边,他蹙着眉,有些纠结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见人这样,许归然也歇了打趣人的心,有些担忧地问道:”
怎么了吗?白砚珩刚刚欺负你了吗?”
他有些急了。
李小苗连忙摇头摆手,辫子都快打到脸上了,“没有没有,是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。”
开了话头,看着许归然鼓励的神情,李小苗纠结的心一下消散了,娓娓说道:“我总感觉白砚珩瞒了我些事,方才我们两人独处时……”
在云楼东街上,只有他两人和白风时,李小苗原本想着要问白砚珩刚刚在家里说了什么,怎么脸黑黑的,看着不太开心。
只是白砚珩像是察觉到了,本来脸就好看了,还笑的特别温柔,轻轻柔柔地跟他说话,只要他多看了摊子一眼,便说想去看看,给他买了好多小玩意,吃不完的糖饼也不怎地就到了白砚珩手里,被男人吃了。
说到这,李小苗脸都红透了,都不好意思去看许归然了,本来没想说这个的,一下忍不住,想告诉全天下白砚珩有多好。
许归然拍了下李小苗的背,笑着道:”
好了好了,知道你俩感情好了。”
“我,我没有,没有。”
李小苗支支吾吾说不利索,羞的不行。
眼见李小苗都快熟了,许归然清了清嗓子,转而问道:“你说他瞒你是为什么?”
白砚珩看着心眼子就多,真要瞒过小苗应该是半点都不会让人觉的,他觉着白砚珩是故意的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一种直觉。
不过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不好同小苗说,许归然撇了下嘴,安静地等李小苗接着说。
第199章樊京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