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呐呐闭上了嘴,怨毒的眼神指向了前方带路的女使,待把苏征哄走后,看她如何收拾这叛主的狗奴才。
背后的狠毒的目光如有实质,带路的女使闭了闭眼,耳边就传来了拔刀的声,护卫恶狠狠地说了声老实点,女使身子一颤,根本不敢乱带路,生怕下一刻这刀就落在自己身上了,陈家人可不会护着她,只巴不得她死了好。
见那女使面色古怪,许安安皱了下眉,是心急如焚,他厉声问道:“你确定是往这边走?”
听见这话,苏征唤了那护卫名姓一声,刀刃出鞘直指女使颈边,女使本就岌岌可危的心态一下崩了,她带着哭腔说道:“少爷从前都是把人带到那偏院的,我只知道那偏院,旁的地方我也不知了,饶命啊,大人!”
陈夫人和陈老爷气急败坏地同时喝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!闭嘴!”
这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
接着,不远处传来了陈泽天响彻天际的声音,苏征愣了一瞬,转而高声说了方才那一通话,是为震慑陈泽天,以免他们还没赶到陈泽天就先一步对许归然他们下手了。
*
在高林县威风凛凛多年的陈真何时被一个哥儿这般指着骂,他怒冲冠,看向许安安骂道: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!”
几乎是紧接着陈真的话语,苏征转过头厉声道:“陈真!你儿子做出这般恶行,你还敢如此嚣张!”
到底是官比民大,知州岳丈远水解不了近渴,更何况陈泽天那一番话可是也骂到了县令身上,陈真这边飞快思考着对策。
白砚珩微不可察地看了眼李小苗通红的眼眶,故意拱火道:“陈老爷方才还骂许家的哥儿是胡乱攀扯冤了陈泽天,要将人赶出去。如今看来,显是你们陈家不分青红皂白冤了许家的哥儿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小苗他坚持要找县令大人主持公道,还不知……”
白玉清上前接话道,说到最后他叹了口气,意有所指地看了陈夫人一眼,淡淡道:“人可比规矩重要多了。”
林德文连忙跟上自家夫郎,他挡在白玉清面前,也瞪了陈夫人一眼。林业叹了口气,他眼中闪过什么,最终还是携着自己夫人站到弟弟弟媳身后。
白砚珩父亲的继室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出去的几人,这兄弟俩疯了不成,女人微眯了眼,突然直勾勾地看向李小苗,难不成……
县令也就算了,这白家和林家竟敢这样说话,陈真和陈夫人目露狠戾地回望过去,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别想有好果子吃。
苏征才不管陈真他们想什么,他高声说道:“来人,将陈泽天拿下押回衙门!”
他此行带的几个护卫听命行事,半点不拖泥带水地往陈泽天去。
“那怎么行?!”
陈夫人嚎道,半点不见方才的优雅样,陈真眼微瞪大了些,他转头对着苏征沉声道:“苏大人真要做的这么绝吗?”
苏征半点不怵,他抚了抚长须,说道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大家伙的注意全在面前这一通好戏上,早就对横行霸道的陈家人不满的人们自是乐的见陈泽天受难,没人留意院子一角的苦主们。
忽的许安安感觉腰间传来奇异的触感,他眨了下眼,不动声色地往走近身旁的秦明渊那边侧了侧身子,又微躬着腰方便许归然动作。
动作完,许归然抬起头只露出了双眼看向许安安,他眨了眨眼,眼底满是狡黠,半滴泪水都无。
见状,许安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然哥儿没事就好。
一直留意着许归然的李小苗自是也注意到了,他瘪了下嘴,眼泪一下流出来了,太好了,归然哥没事。
那边被抓的陈泽天胡乱喊道:“我什么都没做!是那秦明渊揍了我,他夫郎拿刀挟持我,我气急了才那样说的!他们都看到了,不信你问他们!”
他猛地指向他的小厮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