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苗尝了口,眼睛瞪的溜圆,这也太好吃了吧,糯米本来是有些粘糊的,却因为加了笋干和腊肉,口感更好了,更别说许归然调的料汁,那真的是每一分都刚刚好,咸甜适中,还有浓厚的酱香味,是一种他形容不出来,但是格外好吃的味道。
桌上另外两道都是家常小菜,但架不住食材新鲜,茭白和韭菜都是农户自家种的,当天摘了就拿来卖,鲜嫩爽口。
江含雪吃的嘴角都沾了点酱汁,冷清的脸霎时破功,方才的冷意半点都看不出了,一门心思都是眼前的饭菜。
更何况本来就喜食甜口的秦明渊,男人嘴角微微翘起,吃完糯米饭后他端起已经温热的鸡汤,喝了口,竹荪独特的鲜甜萦绕在他唇齿之间,这和以往的鸡汤味道都不一样,更加味美了。
秦明渊忍不住问道:“这里头的是?”
竹荪稀奇少见,长相又独特,除了专门以此为生世代传承的菌户、猎户或是酒楼里的用过这东西的厨子们,寻常人压根没见过,更别说煮来吃了,
许归然听见声看过去,轻快解释了遍,话末他挑了下眉头说道:“好喝吧,我还叫了那人以后找到都卖给我们,到时我再用别的做法煮给你们吃。”
“好。”
秦明渊应道。
见状,李小苗也端起碗喝了口,还夹了竹荪吃,他嘟了下嘴,自言自语地感叹道:“还真是贵有贵的道理。”
太鲜美了。
官学的午休足足有一个时辰,吃完饭后,秦明渊还有时间休息,李小苗和江含雪主动揽下收拾的活,许归然拿上家里常备的药油,便拉着秦明渊进了他们俩的屋子,他要看下男人身上有没别的伤。
门窗紧闭的屋内,日光透过纸糊的窗纸照进来,许归然点上油灯,便催促道:“快快,把裤子脱了给我看下。”
秦明渊眯了下眼,顺从地脱下外袍,接着才是长裤,他动作很快,结实修长的双腿大咧咧地露出来。男人没被日光晒到地方要白一些,虽然还是不及许归然,但大腿内侧因为骑马而淤青的地方格外明显。
本来不知记起什么,还有些羞涩的许归然一看,满心满眼就只有心疼了,哥儿偏着头瘪了下嘴,说道:“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
也不等秦明渊回答,哥儿推着秦明渊坐到床上,他半蹲在秦明渊□□,往白皙的手上倒了点药油,两手合在一起搓热后,就往秦明渊腿上按。
有些刺鼻的药油味充斥在许归然鼻间,哥儿皱着鼻子,手下揉着男人腿上淤青的动作却半点不急,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一点点按着,得揉开了才能好的快。
秦明渊闷哼了声,他低头看着哥儿头顶的旋,低声道:“今生头一次骑马才会如此。”
前世的今日,他头一次上马,就被陈泽天一脚踢在他骑着的马上,那马猛地冲了出去,幸而他记着行伍说的话,慌乱片刻好便掌握了骑马的关窍,没酿成大祸。
今生他会骑,也避开了陈泽天的暗中使坏,但陈泽天哪会善罢甘休,叫嚣着要和他赛马。为着挫人锐气,秦明渊应了也赢了,最后陈泽天黑沉着脸,还被白砚珩好一阵明夸暗贬。
许归然听到这,哼笑了声,快意道:“该他的。”
他专心揉着,没注意到自己越来越往上,手下的皮肉突然变得跟石头一样硬,哥儿不解地抬头去看秦明渊,期间扫到某处,哥儿手停住了。
“你…你想啥呢!”
许归然愣了下,红晕爬上他的双颊,他有些羞恼地轻扇那儿一下,随即猛地站起身想离开些,却突然眼前一花,不稳地倒进了秦明渊怀中。
秦明渊揽住了哥儿,半垂着眼在许归然耳边沉声道:“你。”
隔着薄薄几层衣物,许归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坐着什么。
回过神后许归然没敢全身坐在人身下,他怕压到男人的腿痛的那处,故而虚虚抬着臀,瞪大了眼嘟囔道:“怎么感觉你越来越不正经了。”
秦明渊边歪头蹭了蹭哥儿的脸颊,边双手抱着人的腰让人放松往下一些坐,他有问有答地低声呢喃道:“只是从前不敢让你知晓。”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许归然记起的是“骑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