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问:“他说是自己是男的了吗?”
“那没有。”
“那就不构成欺骗,你纯属臆想加造谣。”
秦方好拎起那条雾蓝色薄纱礼裙,前后左右看了一圈。
顾思齐问:“好儿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,挺漂亮的。”
“太好了!”
顾思齐惊喜道,“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!”
“帮你什么?”
“穿女装陪我去舞会啊。”
“……”
秦方好丢开那条裙子,冲顾思齐竖中指,“不穿,滚,”
顾思齐装可怜:“他现在都不理我了。”
“谁让你欠。”
“但我觉得我们爱情的升华还差一把火,你就是那把解决燃眉之急的火!”
“在英国呆傻了吧你,成语是这么用的?”
“好儿,求你了!我长这么大难得有喜欢的人。你都和校草结婚了,肯定不忍心看着我孤独终老吧?不然以后我回国了天天去你家打扰你俩过二人世界!”
顾思齐连威逼利诱这招都用上了。
秦方好没松口,顾思齐就在那儿唉声叹气,面容忧愁地摸着裙子上的薄纱:“我们马上就毕业了,如果这次不行就真的算了,我想我会一直孤单。”
“……”
秦方好不爽地抢过裙子,“不许拍照不许笑。”
除了裙子,顾思齐还找了顶假出来:“都是新的,你放心。”
秦方好进换衣室捣鼓半天,绷着一张脸就出来了。
浅金色长卷凌乱,有几缕贴在他面颊上,衬得那张脸愈白净,唇色透着被咬出来的嫣红。
纱裙贴合纤薄的身体,后背是一条条缎带束成的蝴蝶结,大片皮肤若隐若现。裙子及膝,以下露出的两条腿笔直修长,骨肉匀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