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方好的眼神并没有落在蛋糕上,他歪着脑袋在打量詹皆明侧脸,平日冷峻的侧脸镀上暖色光,似乎格外温柔。
詹皆明俯得更低,亲吻了他。
秦方好想加深这个吻时,詹皆明理智地退出:“先吹蜡烛过生日。”
“哦。”
秦方好闭上眼睛,胡乱许了个愿,一口气想把四支蜡烛全部吹完,早点干正事。詹皆明还墨迹上了,非要他许四个愿望再一起吹蜡烛才算完成这项仪式。
这回秦方好眼睛闭的久了些,睁开眼直接鼓着腮吹灭蜡烛。
詹皆明递来勺子:“好好,生日快乐。”
反正只有两个人,蛋糕怎么吃都行。
秦方好四块蛋糕都吃了几口,不算太甜,四种味道混在一起很快就有了饱腹感。
詹皆明对自己做的蛋糕大概没什么胃口,只是品尝了一勺便不再继续。
“好好,礼物我明天带你去看,不太方便带回来。”
秦方好有点好奇:“是很大的礼物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房子?车子?”
“不是。”
秦方好想不出来詹皆明还能送什么礼物,反正明天就知道了。
他放下勺子:“我吃饱了,去洗澡。”
“好好。”
詹皆明忽地抬起眼说,“我们一起。”
浴室热气氤氲成雾,大理石墙壁附着薄薄一层湿意。水流声掩住一切声音,两道身影印在潮湿间。
(仅接吻,这段到底在锁什么啊???)
秦方好后背靠墙,踮脚和詹皆明接吻。
彼此交换的呼吸是湿烫的,秦方好刚吃过蛋糕,尝起来很甜,牙关深处有一丝冰淇淋残留的凉意。詹皆明舌尖舔扫而过,那丝凉意就一点也不剩了。
“好好,抬手。”
秦方好眼神迷迷糊糊,被迫仰着头承受亲吻。手指落到詹皆明腰腹的皮带位置,但指间软而不协调,好几次都没顺利解开锁扣。
而詹皆明已经吻到了他锁骨窝位置,舌尖仿佛带着卷走的冰淇淋凉意,像冰凉的,又像滚烫的,混淆身下之人的意识。
秦方好面色潮红地咕哝:“好烦。”
詹皆明抓着他手指,耐心地教他。清脆一声,终于顺利解开。
淅淅沥沥的水流往下淌,在大理石墙面汇聚成小股湿雨,瓷砖地上滑的快要跌倒。
“詹皆明……”
秦方好抓紧身后詹皆明手臂寻求支撑点。
白玉一样的手指嵌进绷紧的肌肉里,手背上淡青色血管脉络分明,仿佛能感知到滚烫血液一汩汩地跳动。
“好好,要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