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秦方好无法作声。
詹皆明拇指擦过唇角,抹了些在他小腹上,又拉过他睡衣一角不紧不慢地擦拭起镜片,每个动作都像是刻意蛊惑。
秦方好双腿没力气再跪着,坐下又被硌着。
他指责罪魁祸:“詹皆明,你烦死了。”
睡衣脏成这样都没法穿了,秦方好干脆脱下来团成一团,懊恼又小心地用来擦干净自己身体,低头仔细看连睡裤也明显沾到一点。
秦方好抿紧唇,嫌弃地擦了又擦:“你真讨厌。”
(语言描写,这段为何要一直锁T-T)
这种不经意的动作对詹皆明来说何尝不是蛊惑,他摁住秦方好的手:“好好,没关系,脱下来我洗。”
听了这话,秦方好从詹皆明身上爬下来,躲进被窝里把两条裤子都脱掉。
他刚脱下睡裤就撒气地朝詹皆明脸上丢,内。裤则没那么大胆,被他窝囊地塞进詹皆明枕头底下。
秦方好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,就剩脚还没收进去,意识到时却已来不及。
詹皆明手指迅圈住他脚踝,往身前一扯,低笑了声说:“好好来试试有没有坏掉。”
秦方好有点震惊于他的不要脸。
果然是年纪越大玩的越花。
秦方好脚上还穿着白袜子,被詹皆明摁在身前,由他引导着力道往下踩。隔了两层布料倒不至于弄湿,可这对詹皆明而言显然不够。
秦方好制止他想更进一步的动作:“直接碰到你以后就别想进。去了。”
“好好。”
詹皆明动作直接停顿住,示弱地问,“今天可以进。去么?”
秦方好别开眼,耳尖到脖子红成一片。
对峙半分钟,他艰难地从牙关蹦出两个字:“关灯。”
“好。”
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眼镜丢在床头柜,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秦方好身上裹的被子被扯开一角,詹皆明灼烫的身体覆过来,从他下巴一路往下亲,像从前一样,到他锁骨窝就怎么都亲不够。
即便看不见,也能准确识别到那颗红痣的位置,又是吮又是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