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一起回家带些东西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
秦方好松口气。
“衣服撩上去。”
詹皆明手指往他衣摆底下探入,“我看看有没有被咬到。”
“没有吧,没感觉到痒。”
詹皆明拧他腰窝,强势道:“撩上去。”
秦方好牙痒痒:“你是不是欠揍?”
“听话。”
秦方好扭过脑袋,不情不愿地撩起一小截衣服,他从镜子里看见詹皆明目光深沉,手掌还卡在他腰窝上。
“……”
秦方好催促,“看见没?”
詹皆明低嗯一声:“转过去我看看后背。”
“蚊子哪有那么笨,放着外面的皮肤不咬,还要钻进衣服咬里面的。”
秦方好转过身,彻底看不见镜子里的画面。但感到詹皆明手指贴上他后背皮肤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,不像擦药,倒像抚摸。
秦方好迈前一步,咻的把衣服拉下来了。
詹皆明若无其事收回手,在水池清洗干净:“下去吃饭。”
那三尾钓上来的鱼有两尾都成了餐桌上的食物,最后一尾观赏鲤鱼被养进池塘,躲在睡莲叶底下逃过一劫。
詹统胃口比平时好,喝了半碗鱼汤开口:“好好,要不是你在,我还尝不到这小子的手艺。”
“他不是很喜欢做饭吗?”
秦方好打起小报告,“每天都不让我去外面吃。”
詹皆明蹙眉提醒:“小心鱼刺。”
詹统干笑了声,不再同秦方好搭话。
吃完饭,詹皆明上楼处理工作,秦方好则陪詹统散了会儿步。
等他回到房间,看见詹皆明已换上睡衣,腿上架着笔电,姿态放松而散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