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皆明看见了,问也不问,直接上手拿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说要给你了吗?”
秦方好抢回来。
詹皆明道:“这是纸折的戒指。”
“不是知道么,那你还问?”
“好好,不给我还想给谁?”
“……给你给你!”
秦方好装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,顺理成章提要求,“你的手指戴不下,就摆在那格玻璃柜里,把胸针换掉吧,那东西看着不顺眼。”
詹皆明没听,把戒指往小拇指上套,勉强套进去一点。
“谁教你折的?”
“不记得了,应该是幼儿园手工课学的。”
“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子。”
“我有很多照片”
秦方好不说了,他从小到大确实拍过许多照片,以前夏晴将那些照片保存的很好,闲暇时就会拿出来翻阅。可现在丢在那个犄角旮旯也不知道,找不找得到都难说。
詹皆明轻轻贴了贴他的唇。
那是个不带欲望的,安抚的亲吻。
如秦方好所愿,一枚纸折的戒指取代了钻石胸针,被摆进玻璃柜正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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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考完最后一门试期,正式放暑假。
秦方好从考场出来,打开手机看见詹皆明的消息,说今天临时有急会没办法亲自来接,让司机送他到外面吃过晚餐再回家。
秦方好低头在屏幕打字,循着身体记忆坐进迈巴赫里。
他边回消息边说:“去吃火锅。”
半晌,司机没应声。
秦方好掀起眼,从后视镜和他对上视线。
那是张不认识的生面孔,眉眼浓黑,脸上没一点笑意,额角却有道狰狞的疤痕,看起来很凶。
秦方好伸手去拉车门:“我上错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