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能上去吗?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
詹皆明摘掉秦方好的帽子,拨顺他头。
秦方好想起来:“我游戏呢?”
“一局结束了,排名没掉。”
趁他说话时,詹皆明取出他嘴里咬的棒棒糖棍子丢掉,“先学一会儿,手机放我这。”
詹皆明很忙,邮箱里全是标红的邮件,日程提醒一个接一个弹出。
秦方好安分下来,抽了本书开始学。
两人的专注力完全无法相提并论。
秦方好没一会儿就在办公室内四处打量,看见那面被设计成玻璃柜的墙。正中央的柜子空着,仿佛有什么闪闪亮。
可下一秒,修长的骨节轻敲桌面。
詹皆明说:“好好,第三次走神了。”
“……你不是在看电脑吗?还知道我走神几次,你也没那么认真。”
秦方好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。
他干脆走到那面玻璃柜前,把脸靠近,睁大眼睛去看折射着光亮的的东西。
是枚平平无奇的钻石胸针。
秦方好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事物吸引走,橱窗里有很多荣誉奖杯和证书,还有许多詹皆明参加宴会的合照。
他从边缘一点点到了照片中央位置,冷峻的表情始终如一,并不受外界干扰。很角落的一张合照里,他和林意棉站在一起。
秦方好想起回来找詹皆明那天,在校门口亲眼看到他上了林意绵的车,也许两人共赴的就是这场宴会。
他没勇气追上去问清楚,转身碰到姚成玉,听他说起圈子里都在传林父有意撮合林意绵和詹皆明的事。
想当初詹皆明可以十分果决地拒绝林意绵邀请他当晚宴男伴,那天却十分顺从地上了林意绵的车。
如果不是心甘情愿,谁也无法逼迫他。
……
秦方好回到办公桌前,明明白白地说:“我有点生气。”
“气什么?”
詹皆明抬起眼,“气我没让你玩手机了,还是气我不带你上楼?”
“我要上楼,不想待在这儿。”
“好。”
詹皆明妥协。
看见楼上的娱乐室后,秦方好算是知道詹皆明为什么不让他上来了。在这可以看电影、打游戏、睡懒觉……谁还会想学习。
娱乐室隔壁就是干净整洁的大床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