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不说了。
詹皆明却允许:“这种情况可以出手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一起在外面吃了午餐,初夏太阳光线不弱,詹皆明撑着伞送秦方好进教学楼才走。
下午的课是法制史,枯燥无聊。
秦方好正昏昏欲睡时,教室后门蹿进来一个人影,拎掉他书包坐下。
顾思齐脸上架一副银丝边眼镜,手上一个笔电。也不说话,坐下就开始敲键盘,凝重的表情和早上那副样子判若两人。
秦方好差点没认出来:“你这什么打扮?跟书呆子一样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啊。”
顾思齐满脸被学业折磨的怨念,“我的眼睛和心灵都是学坏掉的。”
秦方好仔细瞧了瞧。
确实是有度数的眼镜,而不是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楼下大屏不都写了哪个班在哪个教室上课嘛。”
顾思齐啧道,“几年没回来设施更完善了,校董会收了校草不少钱吧?我看之前合照他站中间,其他人都得往后排排。”
刚提到詹皆明,顾思齐就收到他消息。
Z:晚上不要带好好去太乱的地方
顾思齐:国内哪有太乱的地方,有我在你放心好了
顾思齐:以前十几年不都是我看着他的吗,也长这么大了对不对
怎么感觉有点茶。
顾思齐紧急撤回这条消息。
詹皆明早已看见,回复冷淡。
Z:嗯
顾思齐:嫂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[大哭]
顾思齐:我祝你们百年好合,结婚请我,早生贵子[玫瑰]
Z:嗯
顾思齐放下手机愁:“好好,你晚上回去记得哄哄校草。”
“干嘛要我哄他?”
反过来差不多。
“我说错话了。”
顾思齐老实交代,“大概是说了你有没有他都行的话?”
秦方好眼睛睁圆,骂他:“你要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