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淮就这么看着他,没说话。
顾思齐摘了墨镜,在主卧门口站定,笑嘻嘻冲里面问:“你是不是跟校草还躺床上呢?我要推门咯?看见什么我可不管”
“秦方好不在。”
方淮终于出声,制止了这出荒诞的闹剧。
顾思齐转头问:“他不在能去哪儿?回别墅了吗?”
“我才是秦项渊和夏晴的孩子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好好不在,那詹皆明呢?”
顾思齐抬手推开主卧的门,里面空无一人,“好好!秦方好?!”
没有人回应。
方淮说:“这是我家,请你出去。”
“哥们儿,你来打扫卫生的啊?讲话这么好笑。”
顾思齐打不通秦方好的电话,转而给詹皆明打。对面一直在通话忙音中,打出去七八个才被接了一个。
他问:“你们公寓里有个神经病知道不?”
詹皆明音色听起来很疲惫:“嗯。”
“那好好呢?”
“在找。”
顾思齐皱眉:“在找什么意思?他丢了?”
“联系不上。”
“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顾思齐气得踹了一脚墙,“我出国三个月不到,就有人敢欺负他?詹皆明你怎么照顾的人啊?”
沉默良久,詹皆明说:“抱歉。”
顾思齐不想听这个,把电话给挂了。
看两个人差点为秦方好吵架,方淮冷笑:“既然你是秦方好朋友,那麻烦你把公寓里的东西都搬走,不然我会找人来处理掉。”
顾思齐转头,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方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