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回答却很干脆:“不见。”
“他很想见见你。”
“我不想见他。”
秦方好垂着眼睫,一副不太高兴的神情。
他连提到方淮名字都不想,别说去见他。
“你不想那就不去。”
詹皆明纵容着,“我下次不问这种话了。”
秦方好想问詹皆明能不能也不要去见方淮,但他说不出来,只是猛猛喝了两口水,把话都憋进心里。
却听詹皆明继续说:“我接下来两天都不回来,你照顾好自己。吃饭到外面吃,如果不想出门,我叫阿姨过来给你做。”
秦方好追问:“为什么不回来?”
“那边走不开。”
詹皆明抬起眼问,“好好会想我吗?”
“不想。”
詹皆明不置可否,很轻地勾了下唇。
手中的水杯见底,秦方好没借口再坐着。
他试探地说:“你的褪黑素给我吃两颗,我睡不着。”
“吃完了,我明天让助理买了送回来。”
詹皆明放下甜品勺,定定看着秦方好眼底的浅青,神情自若道,“要是经常睡不着我带你去看医生,不要靠吃药解决。”
秦方好咬唇:“那你呢?”
吃了大半瓶止疼药,到底是哪里疼?
这些年有看过医生吗?
为什么还要骗着他?
“如果能抱着好好睡,我可以不用吃药。”
秦方好神色认真:“我没在说失眠的事。”
眼神对峙许久,詹皆明也只是说:“很晚了,好好你该去休息了。不要胡思乱想,不然真的会睡不着。”
秦方好把水杯往桌上一砸,生气地起身。
詹皆明说:“药物我现在就可以停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