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惹你了?”
詹统听出言下之意。
詹皆明不愿再赘述一遍昨晚生的事。
詹统招来人去查,并给出承诺:“既然敢招惹到你头上了,爷爷不会坐视不理。你知道的,爷爷还是希望你有天能回家”
“爷爷。”
詹皆明抬腕看了眼表,“时间差不多,我该走了。”
“就这么走了?后厨备了菜,留下陪我吃顿午饭。”
“不了,还有事。”
“怎么?”
一尾鱼咬了饵,詹统收线,直接挑明了问,“急着回去陪你那养起来的男孩儿吃午饭?”
詹皆明冷下脸:“爷爷,你不要调查他。”
“没查。”
詹统睨他,“护的跟心肝一样,打算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?”
“还早。”
“早?你不是等了人三年吗?难道和你挂在嘴边的不是同一个?”
“是他。”
詹皆明唇角弯出不易察觉的弧度,“他怕生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怕什么?”
詹统冷哼,“真算起来,我也是他爷爷吧?”
“等时机合适了会带来给您看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詹统还没来得及欣慰,詹皆明下一句话却是:“如果他愿意来。”
“那要是不愿意呢?”
“我不会强迫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