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记忆只到被抱上车,后面全断片。
詹皆明不开口,用很深的眼神回视他。
秦方好紧张地攥住被子,催促:“说话。”
詹皆明说:“没有。”
秦方好松了口气。想来也是,他身体又没有疼的感觉。要是真做了什么,他说不定都下不来床。
第二次,秦方好试着放慢动作下床,腿还是软,但至少没摔了。
不知道那包厢里加的什么玩意儿,副作用这么大。
关上洗手间的门,黏在背后那道深沉的目光终于消失。秦方好挤牙膏洗漱,冰凉的薄荷味碰到嘴里咬破的伤口,他直皱眉,加快刷牙度。
洗完脸挂毛巾时,余光瞥见了一条洗过的内裤。
没记错的话,是他昨天穿的那条。
谁脱的?
他不记得自己脱了。
……
餐桌上,秦方好拿叉子戳煎蛋,几次想问又问不出口。
詹皆明把放凉的粥推给他:“好好,想说什么?”
秦方好视线埋怨:“你脱我裤子了?”
詹皆明往餐桌下瞥了一眼。
秦方好抬脚踹:“别装傻,我说昨晚!”
詹皆明抓住他脚往腿上摁:“你说很热。”
“我说热你就脱?”
“想让你舒服点。”
秦方好脚心痒,詹皆明的手已经往上,伸进裤腿摸到他脚踝,用五指圈量了一下。并且还有往上摸的趋势,指甲轻轻滑过他小腿肚皮肤,捏他那处饱满的一点肉。
“吃早饭呢,你乱摸哪里!”
秦方好气愤地摔开叉子。
该死的,现在脚也收不回来,早知道就该狠心点踹下面。
詹皆明淡声:“我吃好了。”
“老变态!”
秦方好骂他,“你不吃我还要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