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赶到包厢的时候,里面嘈杂的声音连隔音门都掩不住。
宋佳木想跟着,却被詹皆明冷冷扫了眼警告:“你不用进来。”
“好的哥,有需要喊我,我在门口守着。”
包厢内,秦方好正抄起一个酒瓶砸到姚深头上。鲜血糊住眼睛,让姚深所有的心思湮灭,捂着伤口气急败坏地大喊:“妈的,给我弄死他!!”
砸酒瓶那一下用了不小的力气,秦方好有点站不住,身形微晃,立刻被拽进一个清冽怀抱里。
刚准备来个过肩摔,冷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:“弄死谁?”
秦方好抬头,看见詹皆明紧绷的下颌。
委屈涌上心头,他湿着眼睛说:“你怎么才来。”
姚深眼里都是从头顶留下来的鲜血,压根不知道面前站的是谁,只是一味地大喊大叫:“有一个算一个!都给我往死里弄!!”
詹皆明吻了下秦方好额头,感到异常的烫度。他皱起眉,戾气快压不住,把人往外推:“乖,出去等我。”
秦方好不放心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詹皆明却说:“用不着。”
宋佳木看秦方好被推出来,一脸懵:“哥,你怎么出来了?那我另一个哥咋办?他那么能打的吗?”
秦方好连呼吸都在烫,那双眼睛水光荡漾的。
宋佳木不好意思和他对视,低下头问:“哥,你脸色好像不太对,那群畜生是不是喂你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
秦方好后知后觉,包厢里的香味有问题。
十有八九含催。情成分。
“操。”
秦方好说脏话也是软绵无力的,听的人耳朵痒。
宋佳木一边唾骂自己,一边担心詹皆明的安危,拿着他那群不靠谱的兄弟怎么还不来。
包厢内的声音愈演愈烈,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。
秦方好狠心咬破唇,痛感和鲜血的味道让他清醒了点。然后他抬起手,不顾詹皆明的话,再次推开了包厢门。
情况相当惨烈。
十几个体型彪悍的男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,嘴里止不住出痛苦的呻。吟。那群年轻的男男女女都挤着躲在角落,面色惨白,胆小的甚至捂着眼睛哭了起来。
而姚深跪在地上,詹皆明居高临下踩着他那双手,用鞋尖狠地碾。
不知是谁的鲜血一滴滴往下落,落到黑色的皮鞋面上,两种极致的颜色相冲突,画面暴力而残忍。
詹皆明双目猩红,神情阴沉到可怖。
突然间,从他身后蹿出一个人影,手里举着烟灰缸,颤颤巍巍地就要往他脑后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