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皆明每说一句话,呼吸就洒到秦方好皮肤上。他刚不自在地动了动,立刻被搂得更紧。两具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,有层睡衣隔档,反而更加燥热。
詹皆明声音沉闷:“拥抱不算亲密接触。”
秦方好强调:“就今天这一晚,明天还是各睡各的。”
贴在后背的胸膛轻轻起伏,秦方好感到搂在腰间的手越收越紧,手臂骨头顶到他小腹。被顶的有点疼,还有点麻意,细细密密在身体里蹿过。
秦方好轻声说:“詹皆明,我没说非要去住宿舍,只是在考虑。”
“好……好好。”
背后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在喊他。
褪黑素见效,詹皆明大概已经陷入沉睡。
秦方好打个哈欠,也觉得困了。
约莫凌晨三四点时,他却被吵醒。
詹皆明好像做了噩梦,口中一直出意识不清的低语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秦方好拉开夜灯,看见詹皆明额角出了很多汗,眉头紧紧锁着,一副深陷在梦魇里很难受的样子。
“詹皆明。”
秦方好试着喊他名字,喊到第三遍时,那双眼睛蓦地睁开。眼神有几秒介于梦境和现实之间的混沌,慢慢清醒,也逐渐变沉重。
“好好。”
秦方好问:“你怎么了?”
詹皆明把他往怀里抱:“做了个很坏很坏的梦。”
梦里没有画面,只一句声音。
那道声音说“祝你永远也找不到他”
。
三年来,詹皆明反复将这个梦做了无数次。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无法入睡,闭上眼睛就能听见那道声音。
“有那么可怕吗?”
秦方好拍了拍詹皆明后背,像他常常哄自己做的那样,然后说,“再坏也不是真的,只是个梦而已。”
“好好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好好。”
“到底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