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拉下脸:“那你问屁啊。”
“我吃了最后一颗。”
詹皆明目光微沉,手扶着方向盘,俯身凑近,“但可以喂给你。”
更亲密的时候,两人什么都互相喂过了。别说一颗糖,有时候亲吻上头,半包糖也要被浪费掉,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进了谁的口中更多一些。
但现在……
秦方好咬了咬唇:“不可以。”
橙子果味近在咫尺。
詹皆明压根不听,捧起秦方好的脸亲吻。
晨间未完成的吻在此刻得到续接,这是两人重逢后的第一个亲吻,彼此都带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甜味裹着凛冽的凉意,在唇舌间化开,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。
秦方好五指下意识张开,正要伸进詹皆明间时,被喇叭声唤回神。
一百二十秒的红灯跳尽,车流恢复运行。
那场失序被妥帖地搁放起来。
秦方好牙关酸涩,舌尖偷舔过上颚,连声音都是软的:“我都说了不可以亲。”
“嗯,我在喂糖给你吃,没亲。”
詹皆明面不改色地偷换概念,哄着,“是你最喜欢的橙子味。”
口腔里很湿,薄薄的一片糖果不提防着就要滑进喉咙里,秦方好抬起手指,自己揩掉了唇角溢出的一点涎湿。
詹皆明从后视镜扫见,手指默然地扣紧方向盘。
下一秒,听见秦方好不服气地骂了他句:“流氓。”
詹皆明很愉悦地笑了。
公寓面积大,多的是空房间,最常用的就是主次两卧。
秦方好被带回去了才现,詹皆明订了足足三张新床,都是导购推荐的不伤腰的几款。而他要的那张小木板床则作为赠品,不受待见地被抬进储物间里。
秦方好躺上去试了下,很软,身体被床垫安稳地贴合住。
价格不是平白无故多出两位数的。
“散几天味道再睡。”
詹皆明倚在门边,看着他问,“喜欢哪张?”
那道身影在眼里上下颠倒。
秦方好翻过身,眨着眼睫:“你这几年是不是赚了很多钱?”
“嗯。”
詹皆明来到床边坐下。
“那分给我的应该也很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