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秦方好一口回绝。
玄关台仍旧摆放那盆小苍兰,绿叶饱满,花朵亭亭。没有遭遇平白无故的蹂。躏,盛放得更有生机。
“移栽过。”
詹皆明循着秦方好目光道,“在办公室也摆了一盆,不然养不下。”
“以前的睡衣旧了,给你准备了同个牌子的,标签都摘了洗过,收在衣帽间里。你瘦了,穿起来可能会有些大,我明天让品牌方先送几件改小的过来。”
秦方好勉强才插上话:“你做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詹皆明眼眸平静:“等你回家。”
“这里是你的家。”
“是我们的家。”
秦方好心头微动,甩开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十二点前,秦方好泡完澡,换上了新睡衣。如詹皆明所言,新睡衣确实偏大,领口总要往一边歪斜,遮不住被浴室水汽蒸粉的皮肤。他揪住衣领走出浴室,看见詹皆明正在次卧铺床。
地毯吸纳了脚步声,在夜里静悄悄的。
詹皆明却第一时间察觉:“你跟以前一样睡主卧,一个人可以吗?”
秦方好摇摇头。
詹皆明轻笑:“要我跟以前一样陪你睡?”
“……”
不是这意思。
秦方好抿抿唇说:“我要睡次卧,主卧你自己睡。”
刚去浴室泡澡他都看出来了,主卧处处都有居住痕迹,没必要跟詹皆明抢床睡。
“我睡次卧,你要么睡主卧,要么睡次卧。”
詹皆明看似给出了选择,话里话外却充满强势,“想清楚,要睡次卧就和我一起睡。”
秦方好闷闷不乐地走了。
直至凌晨,主卧门被推开。
詹皆明走到床沿,看见秦方好藏在被子里睡得很乖,浓密的睫毛压住眼睑,眉心平整,姿态松弛。
怕生的流浪小猫终于回到窝里。
詹皆明轻声:“没看见眼罩么?”
经年遗落的小熊眼罩放在枕边,稍微翻动枕头就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