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,这破书我也不想念,我爸妈非要我把高中念完再说。”
那人熟练地点起烟,咬到嘴边,“哥,你抽不?”
秦方好不满扭头:“掐了。”
“行吧,烟味是挺冲的。”
网吧老板过来刚好撞见这一幕,乐呵道:“他们还挺听你话。”
“你们别再打架了。”
秦方好寻思着差不多该离开了,多管闲事地提一句,“好好学习知道吗?”
两排不良少年像小弟一样应和:“不打了不打了!”
网吧老板把秦方好拉到一边:“我联系了电视台的人来采访,你接受这次采访,我给你三千块见义勇为金!我们网吧正在招人,你考不考虑来这儿干几天?”
一来秦方好打架厉害,混混不敢闹事。
二来秦方好长得好看,上一次民生新闻说不定还能给网吧增加些知名度。
秦方好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看上去太像无业游民。交完房租他剩下的三百块已经没多少,撑不了几天,正需要一份新工作。
秦方好点头:“我有个要求,三千块能不能今天给我?”
网吧老板爽快答应:“当然!”
半小时后,关延到了。
秦方好看着面前架起的摄像机,又有了新要求:“能打码吗?顺便把我的声音也特殊处理一下。”
见义勇为是件好事,露脸也不损失什么。
但关延看看那张漂亮的脸,心头一软,也应:“当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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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公里外,私人飞机落地临南停机场。
生活助理的汇报刚刚结束,他负责收集这一周生的大大小小的临南本地新闻,甚至有的已经不构成新闻,只是一些街坊邻里口中琐碎的消息。
然后在每周日的飞机上汇报给詹皆明听。
周日飞去临南是固定航线。
三年来,只要不受极端天气影响,这架飞机都风雨无阻。
至于詹皆明来临南做什么,没有人知道。他很低调,下了飞机都是单独行动,再晚也会回a市。即便回程的路上神情落寞,第二天也会准备充分地现身集团早会。
临南只是一座小城市。
三年来,詹皆明走遍了每条大街小巷,没有关于秦方好的任何消息。他甚至动用了政府关系去查,也只能查到一个小区地址和一间早就换了主人的房子。
从此以后他只能等。
等在小区门口,也许有一天,就会看见秦方好再次来到这里,来看看从前方如昔生活的地方。如果上天足够眷顾他,那一天刚好是周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