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以后都在家里,外面不干净,你的身体最重要。”
在詹皆明动手前,秦方好自己抽了纸擦干净。詹皆明便解开他衬衫纽扣脱下来,给他皮肤起红疹的地方每一处都仔细涂抹上药膏。
有几处地方红疹混合着吻痕,詹皆明还要亲一亲才给涂药,十分墨迹。
早和他说过越亲越痒了。
两人在医院呆了半个早上,去院内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早餐。
馄饨里放了虾米和紫菜,詹皆明一点点挑出来,不让秦方好吃这些。
秦方好咬着馄饨嘟囔:“好麻烦。”
詹皆明还有更麻烦的要求:“过敏好之前都在家里吃,我给你做饭。”
“要上课的话,中午回家好麻烦。”
“我给你送去学校。”
“哦。”
秦方好受之无愧。
餐厅外面有一片人工湖,太阳光洒在上面,浮光跃金。
秦方好随意往外面看了眼,视线倏然顿住,他看见了方淮。
方淮推着轮椅,轮椅上坐了一位脸颊瘦削苍白的中年女人。女人身穿宽大的病号服,腿上铺了条毯子,稀疏黑低扎在一边,阳光落在她侧脸,神情看起来宁静而平和。
詹皆明盯着呆的秦方好:“食物嚼完就要咽下去。”
秦方好没有听见,视线还停在窗外。
“好好?”
秦方好抬手指了下窗外,不敢确定:“那是方淮和他妈妈吗?”
第37章苹果泥
詹皆明也朝窗外扫了眼,给出肯定回答:“嗯。”
“他妈妈生病了?”
“嗯。”
秦方好手在抖:“严重吗?”
詹皆明掌心贴上他手背:“第四期肝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