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说出来:“你一直有电话,很烦。”
“是电话烦,还是方淮的电话烦?”
“……你不要和我讲话了。”
秦方好回避扭头,被詹皆明摁着脖子转回来亲。詹皆明确实不再说话了,他用这种方式让两人都顾不上说话,只能听见亲吻时细碎的水声和重重的吞咽声。
詹皆明没真的想在酒店里做什么,可秦方好却被亲得有了反应,抬起小腿在他腿上不停蹭着,白皙的皮肤有一层漂亮的蜜色。
小少爷的欲望总能得到轻易满足。
初经人事,说起就起的情。欲也无法忍耐。
詹皆明哑声问:“用手指帮你弄好不好?”
秦方好点头又摇头:“会弄脏你的外套。”
“没关系,好好的不会脏。”
詹皆明的手指修长,骨节硬朗不单薄。甲床长而窄,修剪得很齐整,指腹处还覆着薄茧。手背上的青筋并不张扬,只在力的时候微微浮起。
秦方好双手往后撑在床上,腰被搂着,双腿架在詹皆明肩膀。
这样的姿势,手指很轻易能进。去。
他也不用自己出力,等着被伺候就好。
但詹皆明那张英俊的脸靠得太近了,还时不时侧头,用高挺鼻尖蹭着秦方好大腿内侧的皮肤,再用薄唇亲一亲,呼吸滚烫灼热。
没几分钟出来的时候,秦方好手忙脚乱推开他的脸。
“这件外套不要了!”
“嗯,都听好好的。”
半蹲在床边的詹皆明站起身,眼底晦暗,抬起秦方好的下巴和他接吻。
边吻边抑制不住低喘和笑意说:“小猫。情了,到处乱尿。”
秦方好表情屈辱:“我没有!”
詹皆明托着他屁股拍了下:“差点尿到主人身上,不乖。”
“那不是”
秦方好眼圈泛红,和他争论,“你能不能有点常识?”
詹皆明挑眉: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