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方好。”
詹皆明抬眼,只问一句,“你是不是后悔了?”
秦方好口不择言:“是!我就是后悔了!要不是喝酒了我干嘛和你睡?我又不喜欢男的,也不可能喜欢你!”
詹皆明视线一点点冷下来。
他也后悔了。
昨晚就不该冲动,把两人关系推入一个回不去的境地。
秦方好摔上门,还从里面反锁了,有密码也打不开。
玄关台落下的小苍兰花瓣来不及收拾,边缘呈枯黄的凋零颜色。城市华灯初上,月色和霓虹光一同渗进黑暗的屋内。
呆坐几个小时后,秦方好气消了点,打开手机监控,却没看见詹皆明的身影。他心里倏然一沉,不敢相信地奔过去拉开门,门口空无一人。
不哄就算了,还走?
睡完就这态度?
他屁股还疼着呢!!
秦方好气急败坏地打电话:“你在哪里?”
詹皆明音色带点疲惫:“酒店。”
“什么酒店?”
“我们都先冷静一下”
“我问你什么酒店?”
詹皆明顿了几秒,报出酒店名和房间号。
是一家附近的快捷酒店,秦方好走过去不到十分钟。
走廊里铺着灰扑扑的地毯,花纹模糊。灯管也接触不良的样子,忽明忽暗。走进去一股廉价的气息而来,住惯五星酒店的小少爷看哪儿都不满意。
秦方好敲开门,没话找话地嘟囔:“你这住的什么破地方?”
詹皆明眼神平静地看他:“既然是破地方你可以不来。”
听了这话,秦方好抬脚踩到床上,盛气凌人:“你还想吵架是不是?”
“下来。”
詹皆明没惯他,“床是用来睡觉的。”
等着被哄的秦方好很生气:“不下!”
话音刚落,他脚腕被扯住,身体失了重心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