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间,很像回到了他低烧那天。
口中只会不停呢喃这两个字,所有的疯狂和痴迷也都因这两个字而起。
“好好。”
“好好。”
“好好。”
……
一声声缱绻的呼唤是止痛剂,副作用是上瘾,并产生一种欢愉的错觉。也许不是错觉,欢愉是真实存在的,被开凿而又弥合的过程很漫长,每一下都在铺就铸向高点的登云梯。
期间詹皆明故意停下:“好好,喊我一声。”
秦方好用脑袋蹭蹭他胸膛,有气无力:“詹……皆明。”
詹皆明亲着他额头说:“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要喊什么?”
秦方好被牢牢摁住动不了,濒临失控边缘。他焦躁地泄愤,狠狠往詹皆明肩上咬了一口: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!”
(仅对话描写,不要锁我T-T)
詹皆明擦掉坏蛋小猫咬人时流出的口水,然后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话。
秦方好立刻炸毛:“滚蛋,老子是男的。”
詹皆明挑唇:“不喊么?”
“滚”
詹皆明把控得很好,秦方好刚骂出一个字就变了音调。在紧接的几下不轻不重的征。伐里,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,脚趾尖紧崩,终于无法忍受,用快要哭的腔调冒出一句“老公”
。
詹皆明松开指腹的禁锢,夸奖小孩似的说:“好好真乖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秦方好又开始掉眼泪了。
他本就喘着,这会儿更是上气不接下气。
詹皆明把秦方好揽进怀里,轻拍他汗湿的后背:“不哭。”
秦方好不装了:“你欺人太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