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后知后觉。
詹皆明只当他在撒娇,心软的一塌糊涂,马上凑过去接连啄吻:“嗯,亲你。”
“不是。”
秦方好没力气躲开,声线颤抖地控诉,“你刚刚……你都没有漱口,怎么能亲我?!”
……
原来是在嫌弃他。
詹皆明无奈:“都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那也很脏。”
秦方好不讲道理,他抬起白皙脸蛋,麻烦精地哼唧,“要擦脸。”
詹皆明换了条毛巾重新给他擦脸。
“你亲过的地方要擦仔细一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沾了温水的毛巾轻柔擦过眼睛,大抵起到了舒缓作用,秦方好渐渐地不流眼泪了,也没刚才坏掉似的那么蔫巴巴。
他又有力气折腾:“你刷牙漱口。”
詹皆明抱着秦方好,只能空出一只手,实在没法挤牙膏。
“放你下来?”
詹皆明问了句。
秦方好摇头:“不要,洗漱台好冰。”
“给你垫块毛巾坐着。”
“不要。”
秦方好明目张胆地耍赖,“我就要你抱着。”
詹皆明宠溺地笑:“怎么那么娇气?”
“不许说我娇气!这明明是你的报应。”
秦方好抢过牙膏和牙刷,帮詹皆明挤好。詹皆明全程被秦方好盯着刷牙漱口,一直等他满意了才结束。
薄荷味的牙膏冰凉苦涩,秦方好主动伸出舌尖在詹皆明唇上舔了舔,皱眉评价:“有点苦,你快去吃一颗糖。”
詹皆明眼神沉凉,问:“还想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