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弱的花茎托举着铃铛般的花穗,薄瓣透光,带着浸透水分的湿润,散出的浅淡香气清甜似露,萦绕不散。
秦方好撑在玄关台上的手臂微微颤抖,几分钟后,他上挑的眼睛忽然不受控睁开,伸手茫然无措地揪住了小苍兰的花瓣。
精心料理的花朵无故遭受了一场风暴。
花瓣凋零,香气由浅淡而浓烈四溢。
詹皆明起身,很随意地抬起手背擦唇,居高临下盯着秦方好此刻模样。
“愉快吗?”
他嗓音沙哑,轻笑一声,“我养的花都被你扯烂了。”
秦方好不服输地抬了下膝盖,顶住,红着脸回视詹皆明:“拿出来。”
詹皆明呼吸微沉:“你确定?”
秦方好摸到盒子,摸索出一个递给他。
詹皆明没迟疑,果断照秦方好说的做。
欢愉是种能够被轻易豢养的欲望,无止境、无休止、会无限膨胀,当刺激远远不够时,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得到满足。
秦方好和詹皆明的紧贴在一起。
汗水打湿两人身体,皮肤析出湿咸成分,像两种物质融合而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。
秦方好喘着气骂:“混蛋!我就知道你是给自己买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
詹皆明捏了下他后颈,提醒,“呼吸放平稳,不然会流鼻血。”
秦方好口不择言:“没那么爽。”
詹皆明眯眼:“那换一个姿势。”
刚释放完的秦方好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詹皆明抱下玄关台,反剪住双手手腕,狼狈地反身压在了玄关台上。
秦方好转头:“你干什么!不行!”
詹皆明说:“我不进去。”
秦方好挣扎:“不进去也不行!!”
詹皆明亲他耳尖,哄诱道:“乖点。”
下一秒,秦方好就感到浑身过电。
欢愉的欲望再次被豢养、膨胀。
他不再挣扎了,任由詹皆明伸手掐住脖子,虎口压在他锁骨窝的红痣上,隔层薄薄皮肤贴近跳动的脉搏。
詹皆明开口:“抬头看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