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脚步被钉在原地。
“詹学长,我真的没有办法了。我不知道除了你,还能找谁……”
秦方好后背抵住墙,转过脑袋,看见了撑着窗台打电话的方淮。
方淮只露出侧脸,肩膀微微颤抖,指甲焦躁不安地扣紧墙体,说话气息都是不平稳的。
秦方好不知道电话那边都说了什么。
但过了会儿,方淮情绪渐渐平稳下来,哭过的嗓音温软,一句句应着对面。
“詹学长,还好有你。”
“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了?”
“嗯,那我下午等你过来。”
秦方好再听不下去,脸色苍白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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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西斜,一路都是盛放的名贵花种,通向镀了层金色调的别墅。
秦方好心里有种孤零零的茫然,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,没回都会园,而是来了家里。
夏晴眼睛亮起:“好好,你回家啦。”
“妈妈。”
秦方好在她身边落座,看见宽几上摆了十几本相册。
“今天妈妈在收拾旧物,刚好翻出这些相册。还记得吗?都是你小时候拍的,从刚出生到十八岁成年礼都有。”
秦方好随手翻开一本,看见了约莫三四岁的自己。
那会儿他眼睛和脸都是圆圆的,奶稚未褪,只知道傻乎乎对着镜头笑。
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了拍摄日期和备注,譬如“好好第一次吃到小蛋糕”
“好好去动物园看小熊猫”
“好好降生一千天纪念”
……
夏晴和秦项渊给了他特别好的爱。
秦方好眼睛酸,心里的茫然更重了。
“你现在长大都不爱拍照了,小时候多可爱。”
夏晴翻到一张照片,忽然说,“好好,你看这张合照,你爸爸年轻时候是不是和小淮很像?难怪我会觉得他很亲切。”
秦方好看过去,看见二十多岁的秦项渊揽着夏晴站在一起,两人笑容明媚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
方淮和你更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