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齐清醒了那么几分钟,口头威胁,“你要是敢让他不高兴了,我连夜也要飞回国揍你。”
詹皆明不紧不慢道:“我会照顾好好,但不是替你。”
“等我在那边毕业还是要回来的,到时候”
“到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。”
“没人跟你抢。”
顾思齐嘁了声,“我只是把好好当亲弟弟,多一个人爱他才好呢。”
火锅店只营业到凌晨十二点,秦方好被喊醒时,还是很迷糊。
顾思齐跟他们告别,说要回家一趟,不回都会园住了。
秦方好揉着太阳穴问:“你喝成这样了还回家,叔叔阿姨不担心?”
顾思齐幼稚地说:“担心就说明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!再说他们离婚给我添堵,我也该去给他们找点不痛快了。”
詹皆明扶着秦方好,朝顾思齐颔: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的,校草,好好我就交给你了!”
顾思齐拉过两人的手叠在一起,好像下一秒他们不是要回家,而是要直接送入洞房。直到顾思齐上了出租车,秦方好被捂出汗的手才从詹皆明掌心挣脱出来。
詹皆明问:“还能走吗?不能走我背你。”
秦方好身体摇摇晃晃:“不要你背。”
“嗯。”
詹皆明扶着他腰的手还是没放。
秦方好盯了詹皆明一会儿,忽然把脸凑到他眼底:“你是不是不开心啊?”
詹皆明低下眼,平静回视:“没有。”
“不承认算了。”
秦方好拨开詹皆明的手,偏要逞强自己走,没走两步直线差点平地摔跤。
詹皆明伸臂将他捞回,眉心微蹙,搭在他腰上的手收更紧。
路灯下,两道影子不分彼此地融在一起。
视线交汇那刻,空气忽然间变得微薄,彼此气息一沉一浅地交缠在半空中。
秦方好的眼神从詹皆明漆黑的眼眸滑到高挺的鼻尖,最终锁定在那张薄唇上。
停留许久。
很完美的唇形,颜色有些淡,也许像之前那样多添一个伤口会更加好看。
秦方好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阴影,那一听啤酒的酒精成分在他体内游走,让他眼睫颤了又颤。
最终他咬了下唇,把詹皆明衣领用力一拽,拽得詹皆明低下头来,然后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。
柔软,冰凉。
秦方好闭上眼,感到詹皆明伸手托住了他后颈,拇指不停地摩挲着他皮肤。被抚摸的每一寸皮肤都止不住地泛起细密战栗,出于身体本能,他下巴越抬越高,脖子也折成一个脆弱的弧度。
与此同时,詹皆明强势掠进了秦方好唇齿之间。
狭窄的口腔内没有躲避余地,柔软依旧,但冰凉变成了火焰般的燥热。两人鼻尖抵着鼻尖,呼吸搅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詹皆明的手掌在加重力道,像是怕秦方好躲开。
秦方好被吮的舌尖麻,连嗓子眼也难受,他垂了下詹皆明肩膀,眼尾湿润,带点求饶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