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詹皆明倒是听进去了,将枕边那个小熊眼罩往头上戴,再次让秦方好抬起手。
气势所迫,秦方好乖乖照做,詹皆明比他高出一头,双手抓着衣服下摆很轻易地将湿衣服从他身上脱下来。
“裤子我自己脱……”
话音未落,詹皆明已曲着左膝半蹲下,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秦方好裤腰上,食指卡进他两侧腰窝,隔着片布料,没直接贴上皮肤。
而后冷冷说:“看不见。”
秦方好也不知道现在内心是什么情绪了。
羞耻压倒低落和难过,保留一条底裤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。
忧郁算个屁,又不是屁股!
詹皆明公事公办地将那条湿裤子脱到底:“抬腿。”
秦方好慌张地裹紧浴袍,渐次抬起两条腿,远离那套湿掉的衣裤,好像这样就能躲开羞耻。
詹皆明站起身:“我摘眼罩了?”
秦方好点完头才说:“哦。”
眼罩之下,詹皆明冷戾的眼眸归于平静。他扫向缩在墙边的秦方好:“出来处理伤口。”
医药箱早摆在客厅,詹皆明仔细地给秦方好手背上的伤口消毒。
碘伏刚涂上去就疼的秦方好躲了下,詹皆明摁住他手:“要是疼就掐我。”
“……”
那就别怪他偷偷报仇了。
每擦一下碘伏,詹皆明就会轻轻朝秦方好手背上吹一吹。
整个过程缓慢而重复,秦方好还是没忍住掐了詹皆明。
“疼了?”
詹皆明低头多吹了几下。
“不是疼……”
秦方好的手又在乱动,想挣脱,“很痒。”
“快好了,再忍一忍。”
詹皆明开口分散他注意力:“为什么一定要我搬出寝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