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皆明说,“我指心情‘好好’,有问题吗?”
……这Tm还是个形容词。
秦方好不满地用叉子戳蛋糕:“你的嘴也该去修修。”
詹皆明挑眉:“怎么?”
“跟你的手机有一样的毛病。”
詹皆明好像也不偏爱甜的,只吃了几口蛋糕就放下叉子,盯着秦方好吃。
秦方好找话问:“你其他两个室友都不住寝室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寝室就你们两个……“
詹皆明似乎知道秦方好的话外之音:“我答应过你,换衣服会避人。”
“其他事也有很多不方便吧,比如洗澡什么的。”
“秦方好。”
詹皆明正正经经喊了声,“你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?”
秦方好不服气:“你占有欲才强呢!”
詹皆明干脆地承认:“是比你强,但你也不会乖乖听我话。”
秦方好用蛋糕堵住自己的嘴,不想理他。
又不是在谈恋爱,讨论这种话题算什么,没名没分的。
两人这边安静了,对面方淮的动静传来。
他正收拾书包,看起来像要出门。
秦方好停下吃蛋糕,要转头看去,浑然不知自己唇边还沾了点奶油。
詹皆明抽出纸巾想给他擦掉,被秦方好下意识挡住。
詹皆明把纸巾塞进秦方好手里,问方淮:“你要出去了吗?”
“我去图书馆。”
秦方好擦干净唇角才转头:“我们打扰你了吗?”
“不是,本来就想去图书馆的。”
方淮怕冷,但吃蛋糕的时候还是把围巾取下来了。他没穿高领衣服,露出了细长的脖子,此刻正把围巾又往脖子上挂。
目光触及某处,秦方好脑袋一嗡,脸上血色霎时间褪的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