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穿一件衬衫跑出来干嘛?你怎么不干脆脱了?”
秦方好话里有暗戳戳的赌气。
詹皆明知道他在指什么,没解释,反问道:“那你呢?”
秦方好不服气:“我怎么?”
“平时别人碰一下都嫌脏,打架怎么不嫌脏了?”
“我手又没碰到他。”
詹皆明擦干净秦方好的手,替他捂了几秒,但冷冰冰的没什么作用,还没秦方好把手揣兜里来的热乎。
二月份这么冷的天,詹皆明身上只一件单薄衬衫,看着就冷。
秦方好往他旁边挪了点挡风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之前你约我见面,就是在天台。”
“可是学校有这么多教学楼”
秦方好突然停住话,“你一栋栋找的吗?”
詹皆明平静道:“就找了附近几栋。”
a大教学楼每栋都有十多层,不是每栋楼都有电梯,何况电梯能达到的最高楼层不一定是天台,要上去还得走几层。如果只是盲目地找,就算几栋楼也得爬许多层楼梯。
秦方好把脸往衣领里埋,声音闷闷:“非找我干嘛?”
“秦方好,以后别打架了。”
詹皆明说,“更别再为别人打架。”
“我又没为你!”
秦方好着急反驳。
詹皆明视线压过来:“不管是我,还是其他人。”
“谁叫江随惹我不痛快了,都是他差点害我被王勤误会作弊,我找他算账怎么了?”
秦方好理直气壮,说不进道理。
詹皆明换了个方式:“打架疼吗?”
“我不疼,要疼也是被打的疼。”
詹皆明气笑:“是不是还没人打得过你?”
“目前没有。”
秦方好抬着小脸,表情挺得意的。
“要是你下次遇到打不过的,受伤了呢?”
“那没打架之前,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打过?再说他要来打我,我不动手等着被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