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吃饭时,秦方好让吃不惯辣的詹皆明分两个碟子盛菜,詹皆明没那么干。也许这次是怕秦方好被传染感冒,每道菜詹皆明都分开盛了。
秦方好问:“冰箱明明什么都有,你除夕夜干嘛只吃冻饺子?”
詹皆明戴着一次性手套剥虾肉:“你不在,做了吃不完。”
秦方好咽下嘴里的米饭,满脸不乐意:“我有那么能吃吗?”
詹皆明把堆满虾肉的碟子推来:“吃吗?”
“……”
秦方好还真拒绝不了。
詹皆明吃的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在看面对面的吃播。他唇边弧度很浅:“学校可以住了,我明天就搬走。”
小秦主播不舍地问:“那要是我想吃你做的饭菜了,你能回家帮我做吗?”
詹皆明语气干脆:“可以。”
“你之前还不愿意做呢。”
“现在想做了。”
公寓开了暖气,秦方好本来穿的短袖,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件低领毛衣,把锁骨窝那颗红痣严严实实挡住,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脖子,耳垂热得红。
詹皆明忽地开口:“刚才有没有弄疼你?”
秦方好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摁你锁骨窝”
饭桌下,秦方好抬脚狠狠踹了詹皆明,眼神凶巴巴地威胁:“不许再提这件事!”
詹皆明没住口:“疼不疼?要不要擦药?”
上次秦方好被顾思齐扯了下手腕而已,就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小少爷虽然脾气大,但身体也是真的娇气,稍微用点力气都不行。
“不疼。”
秦方好冷着脸,“但你下次要再敢胡来,我把你手给废了。”
詹皆明撩起眼皮,淡声: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上次被压制住不代表这次不行。
秦方好不信邪:“想打一架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