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睨他:“谁说那纸条就一定是谈恋爱了?”
“这不是很明显吗?还‘今晚你能来我家吗’,去干嘛?”
江随一副很懂的样子,笑容猥琐,“不是去睡觉还能是去学习吗?”
睡个屁觉,就是去学习!
江随一高兴就话多:“这下好了,他谈恋爱,绵绵也该死心了。”
卓然接道:“不止她死心,我们学校百分之九十女生的心都死了,可能还有百分之十的男生。”
“有完没完?”
秦方好沉着脸开口,“除了他没别的事能聊了是吧?”
“……”
众人噤声。
被捧着的小少爷这么大火,挺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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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寝室里还亮着一盏台灯。
方淮半夜醒来,察觉对面的光源,拉开床帘往下看。
“詹学长,你还不睡吗?”
他惊讶地问。
詹皆明花在兼职上的时间一直远大于学习,更没有挑灯夜读的时候。甚至期末周大家都复习的焦头烂额,他也只是奔波在各种兼职之间,处惊不变。
在a大这种顶尖院校,天赋是比努力更珍贵的东西。
詹皆明是方淮见过最有天赋的那类人。
“吵到你睡觉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书桌上的台灯已是最低一档光线,十分伤眼睛。
方淮看见青绿色的课本封皮,反应过来:“这不是大二的高数课本吗?是给兼职学生准备的吗?”
詹皆明没停笔,沉闷嗯一声,有些冷淡。
方淮不知该说什么:“那詹学长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方淮放下床帘,躺回床上。
其他两位室友已陷入深眠,不时有两声轻微的呼噜。
方淮睡不着,等詹皆明关掉台灯,放轻动作上床时,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是凌晨三点。而明天早上六点半詹皆明会准时离开寝室,相当于他仅剩三小时左右的睡眠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