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寝室,室友都不在,詹皆明拿出饰盒装好手表,放到了上铺枕边。
下一秒,门被推开。
詹皆明和方淮四目相对,方淮眼露笑意:“詹学长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昨晚怎么不回寝室?我都给你留了阳台门的。”
“有事情。”
方淮比詹皆明小一届,那届学院寝室不够分配,才被调到了他们这里。
寝室长是个累活,方淮脾气好又是学弟,自然就担下了这差事。他知道詹皆明经常兼职晚归,所以会特地帮他留出阳台门。昨晚詹皆明不回来,也过消息告知他。
方淮看向地面:“詹学长,你手帕掉了,我帮你捡”
詹皆明先他一步弯腰捡回手帕:“谢谢。”
方淮笑笑:“这手帕真漂亮,上面还绣着你的名字呢。”
詹皆明将那张用来包手表的手帕随手塞回书包夹层里,垂着眼帘没多看。他拿出手机进微信,在添加朋友页面凭记忆输下一串数字,跳出来个陌生账号。
方淮在旁边问:“詹学长,你下午去图书馆吗?”
“不了,要去趟教务处。”
“老师找吗?”
詹皆明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:“去办学生证。”
“学生证丢了?”
方淮很热心,“那要不要我挂校园论坛上问问?看有没有人捡到?”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良久,詹皆明退出页面,点进自己微信的设置页,打开了通过手机号搜索的方式。
以前被各路陌生人骚扰的不厌其烦,他关闭这个功能很久了。
方淮正在收拾去图书馆的书包,瞥见詹皆明站着出神。长身立在光影下,眉眼平静而漆戾,隐晦地掩藏了情绪。
“詹学长,怎么了?”
方淮问。
詹皆明转头看来,向下的视线莫名一顿,停留几秒。
方淮不太自在地摸了摸后颈,又问:“詹学长,有什么不对吗?”
詹皆明收回视线:“眼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