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滴到地上,
白绒摸摸小孩的脑袋,“原来你……是我的崽崽啊。”
小蛇身体僵硬半秒,然后如释重负,缓慢地点点头。
他在来的路上,头部一阵眩晕,回神后就变成个小孩,还……没有衣服穿。
他不会做兽皮裙……传承里也没有,
阿父的传承里记录的是抢别人的裙子洗洗穿,
他不想,
只好踩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到处寻找,找到一片大叶片,凑合裹起来。
一路上忐忐忑忑,
这样人形去见阿母,会怎样呢?
在阿母摸他头的时候,心终于放下来了。
他慢慢说出了兽生里第一句人话:“阿……阿母。”
白绒张开手臂,轻轻环住自己的崽子,“……嗯,我的崽崽好厉害啊。”
那天,小蛇想,阿母果然很温暖。
两只豹崽嗷呜一声冲了过来,围着两人转圈。
哎呀,阿母可算是知道了!真让豹高兴!
不过弟弟都化形了,他俩咋还没化形?
大豹掐指一算,什么?弟弟这四岁就化形了?弟弟是有点子东西在身上的!
他俩五岁还不会说人话呢!
二豹也反应过来了,目瞪口呆,戳戳大豹:“嗷呜。(哥,你说弟弟这么早化形,是不是因为吃了很多甜浆果子,要不咱也吃点?)”
大豹不想搭理这个同胎的弟弟,一看就傻。
擦干眼泪,
白绒有好多话想跟自己这个崽崽说,
比如崽崽是怎么生出来的,她真的以为所有的蛋都碎了,而且崽崽竟然是条白蛇,黑蛇之前信誓旦旦地说他们一族生出来都是黑的,
她还以为这条小白蛇是普通野兽,居然是自己的崽崽,
想想就想哭,但她又感谢兽神。
但她很快注意到了崽崽身上裹着的叶子,
白绒又哭了,
她的崽崽连条兽皮裙也没有。
但是这种事情难不倒一个母亲,
大豹去家里拿来阿母收藏的柔软兽皮,二豹叼来骨针和骨刀,
白绒细心地裁剪,
她坐在自己失而复得的小蛇崽身旁,有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璀璨星光,
“崽崽,你知道吗?
阿母最擅长缝衣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