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汐瑶就嘚瑟不起来了。
她把手粘上了,
她用力,三个手指和凳子腿牢牢粘在了一起,
汐瑶咬唇,可恶,都怪陌白,他刚才看得好认真,离得又近,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,她只不过多看了两眼,就分了神,酿成如此局面。
哼,汐瑶把手缩了缩,准备嘴硬说一句这次不算,陌白利落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
汐瑶:“诶?你干嘛?”
陌白把石锅架起,“烧水。”
“我这次只是失误。”
汐瑶还在辩解。
“嗯,是失误。”
陌白把温水调配好,他坐下,“这次我帮你吧。”
相似的场景,刺刺果的软毛小刺刷过被粘住的手指,只是对象互换,
汐瑶的视线从陌白额前垂落的丝一路蜿蜒,落在鼻梁,落在下颌,又顺着蜿蜒到耳朵,
手指被扫过的地方痒痒的,痒到汐瑶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“弄疼了?”
陌白轻声问。
“没有,有点痒。”
“那我轻点。”
他说完,收了力度,认真问,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嗯嗯。”
汐瑶点点头。
陌白严格控制力度清理,时不时问她两句,
两人你来我往,
汐瑶想起过往,脱口道:“你现在话倒挺多。”
陌白清理的动作没停,但是转过脸,琉璃一样反射日光的眼珠望向她,
“我是为了你,才说那么多话。”
一秒半,这是视线相对的时间,然而余韵却不止于此,
陌白说完,先一步低下头继续干活,他的动作慢了一点,过了足足三秒,才又去看汐瑶,但他只看到蓬松柔软的黑。
汐瑶转过脸,细密的睫毛垂下,嘴唇轻轻抿着,不知是不是为了压住微翘的唇角。
手和心都痒痒的,
似乎也和力度无关。
-
汐瑶一边走路一边啃果子,吃完一个,把果核收好,眼睛自动去找陌白,现他也吃完了,正在地上挖坑把果核埋进去,
上次汐瑶就是这么干的,说过几天就能长出果子树。
汐瑶觉得好笑,他倒学挺快,
又觉得自己也是好笑,明明是做梦,两个人还搞开了可持续展。
从空间又拿出个果子递给陌白,陌白接过,汐瑶低头吃自己的,时不时抬头再看看陌白。
她看陌白的次数比以前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