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丽哑着嗓子,用尽力气道:
“滚!”
“你们都滚!”
格林侯爵呼吸一提,咬紧后槽牙。
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拎不清的孩子?”
“你低头看看自己现在活不久的样子,你配得上拉斐尔少将吗?”
“医师说你没几天可活了。”
“难道你想让查尔斯迎娶你的骨灰吗?”
“这门婚事由王做主,多少双眼睛盯着,你非得要让佳话成为笑柄?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好想不开的?”
“这事再耽搁下去,难受的还不是你?”
凯丽强撑着抬起头。
她到底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恶。
回到家,不等她质问继母为什么陷害她,继母哭得说她是被冯娜利用的。
是冯娜用阿加莎的性命威胁她的。
凯丽自然不信。
父亲却信了,搂着继母安慰,还将她关进了地下室。
别说让她使用治疗舱了,她连自由也没有,更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。
她只知道她后背的伤不仅没有痊愈,反而愈严重,溃烂得不成样子。
因此,她判断出鞭上有毒。
毒从何来?
想也知道是谁。
她这辈子真的好失败,被利用,被榨干一切价值,连婚事都做不了主。
不甘心的意念驱使她撑到现在。
她无法自救,只能祈祷有人能现格林家族的罪行。
格林侯爵怒不可遏地吼道:
“有你姐姐替你嫁过去是你的福气!”
“阿加莎是你亲姐姐,她有恶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