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星:“……”
不亲就不亲!
哼,当她稀罕亲吗?
好吧,还是有一点点稀罕的,没办法,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。
奥纳多张开嘴,不轻不重地咬在俞星的耳垂。
这些天,他已经知道怎么做可以让俞星产生愉悦感,让人缴械投降。
俞星抵在健硕胸膛的手缓缓上移,下意识环住了奥纳多的脖子。
狭窄的房间光线不是很明亮。
俞星耐不住奥纳多的缠磨,耳垂像是熟透的果子,通红一片。
她顺着本能挣脱开,偏过头,往奥纳多嘴唇上寻,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晚了。
熟悉的触感袭来。
俞星飞快撤离,声音都弱了:“我说我不是故意亲你的,你信吗?”
这该死的习惯!
奥纳多好心情地点头:
“信,为什么不信?”
“只是我前脚说了要惩罚你,后脚就被你占了便宜,传出去不太好听啊。”
俞星听完两眼一黑,她真想缝上奥纳多这张颠倒黑白的嘴。
奥纳多沉沉地笑出声:“你说怎么办?是不是要补偿我?”
俞星蜷缩在他怀里。
皮肤白得跟瓷器一样,轻轻一碰,就是一个难消的印。
和她这个人一样,需要小心呵护。
但护有护的分别。
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,松弛有度,这是他摸索出来的经验。
俞星不想在这件事上深究,妥协道:“你说。”
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,温热的脸颊与粗糙的指腹相触。
她身体一顿。
这双手的主人就这么捧着她的脸,逼她抬头,看向他。
奥纳多杜绝俞星所有后路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知道,你动心了。”
“你不过是还说服不了自己接纳我,我不用你点头,只要不摇头就行。”
“所以,直接加满?”
为了换衣服,本就扎得不紧的马尾散落下来,把俞星的脸遮住一半。
也遮住了她眼底的复杂。
俞星没有否认,也没有点头,她只是在思考,应下之后早晚要结婚。
她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。
结婚了,就意味着要do。
一想到之前见到的……她有些慌。
奥纳多微微眯起眼:“你有什么顾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