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透明的落地窗。
高楼耸立。
摔下去会死的。
姐姐告诉她,女性的贞洁不足一提,不要给自己上枷锁,遇到危险先要保护好自己。
活着才有希望和未来。
俞月拖着软弱无力的身体,捧起桌上的茶盏,给自己灌了一肚子的冷水。
凉意顺着喉咙漫向四肢。
俞月动作略显僵硬,少许的水浸湿了旗袍领口,脖颈处的肌肤也沾染了水润。
她顾不上擦拭,陷入思考。
已知,逃脱不掉。
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。
如果联盟总统要嫁给她的话是真的,那她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到“真理”
。
姐姐说,只要她不觉得吃亏,吃亏的就不是她。
伊万卡看起来就是姐姐口中的恋爱脑。
明明她们认识没有多长时间,伊万卡就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子。
瞧着有点不值钱呢。
正好,不是她求着伊万卡不值钱的,她利用起来就可以没有心理负担。
吹吹枕头风,联盟岂不是有她一半?
俞月眼底划过狡黠与恶劣,一想到接下来要生的事,脚趾缩了缩。
还是没法做到心平气和。
要是姐姐,一定能反过来利用,把不值钱的恋爱脑拿捏得死死的。
她没有姐姐的魄力。
思着想着。
潮湿的水汽弥漫在眼前。
俞月抬眼看去。
魁梧雄壮的身姿暴露在空气中,未擦干的水珠在伊万卡流畅紧致的腰腹上闪烁着。
有些水珠顺着浴巾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俞月耳垂通红,捂住眼睛:“你、你你你!”
伊万卡耸肩,不以为意:“早晚都要月兑。”
俞月:“……”
好吧。
这是事实,俞月无话可说。
俞月在心底默默给自己打气,就当是点了一只甲鸟,还是送上门、不要钱的那种。
她慢慢松开了盖住视线的双手,用挑剔的视线扫过伊万卡,一遍又一遍。
伊万卡擦拭长的动作一顿,银灰色眼眸微眯。
一会儿的功夫。
甜心想通了?
他寻思着唾液也没有这种功效。
一直抗拒的俞月,是怎么想通的?
伊万卡没有找到答案。
因为他的心思全部被俞月吸引。
俞月掌心扶着桌子,缓缓站起身,挪动着,靠过来,抱住他的胳膊。
露出从来没有过的鲜明挑逗。
野火蚕食伊万卡的内心,烧起来的火短暂地被俞月手臂细腻温滑的肌肤扑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