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星:“……”
既然确定有她,那还敲门干什么?
她严重怀疑奥纳多知道她在偷偷联络俞月。
这样一想,
奥纳多分明就是故意的!
不会是现她的隐藏身份了吧?
虽然奥纳多喜欢她,但刺杀这东西,即使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能承认。
俞星咽下满腹猜测,假模假样地动了动裤子,出一些声音,才装作腿酸地走出门。
奥纳多伫立在门外,深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,直直望向立在洗手池前的身影。
俞星正将双手埋进流动的清凉中。
奥纳多深邃的目光从俞星的指尖、指缝中滑过,最后定格在俞星的腿上。
“腿酸?”
俞星顺着奥纳多的话往下说:“缓缓就好了。”
奥纳多热情地迎上前:“我有一个尽快缓解的办法。”
一抹不祥的预感从俞星胸腔炸开,顺着经脉往四周蔓延,让她下意识绕着奥纳多走。
“谢谢,不用了!”
奥纳多步步逼近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时间沉淀下,浸出一抹温润,不了解他的,只会觉得他很有佛性。
他习惯了穿深色的衣服。
穿浅色的衣服时尤为温柔,仿佛过去的血腥的黑暗都被隔绝在衣物下。
然而,不是的。
他还是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暴君。
俞星跑得慢。
以至于被奥纳多拦腰抱起。
得。
跟暴君执拗什么?
俞星认命了。
反正不用走路,她也乐得自在,只是没想到回到后台,奥纳多依旧没有放开她。
俞星委婉提醒:“我有自己的椅子。”
奥纳多语气噙着一丝遗憾:“行吧。”
俞星没想到这么好说话。
要是换成厄纳德。